切都成全你们！」她想。

被牵拉着的林慕予，围绕着房间一步一步向前走。这状态让林慕予非

常不满，前不断传来腔的刺激，这让她好希望自己是躺在床上，这样

就可以夹双，让电一直从绷的趾尖传导去。而今她却只能站立，并且

迈着步，内过载的电压更加冲得自己前一片迷蒙。

而甲乙丙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前，毕竟才女迈步绝不是能够经常遇到

的场景。他们认真地观赏着林慕予的小在双分开时所受的每一寸的牵拉，然

后想象她平时走路时也是这样的，只不过被衣服盖住了。

林到自己被绕着客厅走了三周，「就像玄觉见慧能时的那样」，她心里想，

只是自己仿佛心动得太厉害了，或许女生就应该这样。

路终于走完，前也终于被放开，林双手扶住桌，着酥麻的息。而对

方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时间——「啪！」

「啊！」林确信，自己的这一声在时间的把握上堪称经典，就在自己遭

受拍击声尤未断之时，便自然衔接而上，且声清丽，蕴了小女生遭受突击时

的惊讶、无助、绝望和疼痛。

「好痛，你们嘛打我。」林的脸红红的。

「平生第一次被打觉如何，林同学？」甲问。

「觉良好。」林的嘴角闪过一丝倔。

「啪- 啊！」又是一声拍击。

「我们的慕予同学又发这么可的声音了，让我来试试还会有第三声吗。」

说罢又打了下去。

第三次叫声如期而至，依旧如此清丽嘹亮，接着是第四声、第五声……这些

叫声，如果播放给熟悉林的人听，没有人会听不这是林的声音，但也没有人会

相信林会发这样的声音。

林慕予同样也没听自己发过这样的声音——清脆，明亮，又带着小女生的

雅致，并且在末尾音调转弯如直云霄。上大学后，林慕予的声音虽然动听，却

很内敛，所以她的朗诵才能除了自班同学并不广为人知。刚学时她还参加过几

次校园歌手大赛并取得了不错的名次，至于演讲之类的比赛，中毕业后的她就

绝不再允许那东西来侮辱自己，那为了一制内的荣誉卖自己声音和灵

魂的事情，相比之下自己宁可去卖。

「啊！」「啊！」「啊！」「啊！」每一声叫喊，林都在发现自己的确是个

女生，或者在承认自己竟然是个女生，或者在证明自己原本就是个女生。

浮云柳絮无，天地阔远随飞扬。一曲单音素的响乐过后，林慕予脸上

写满了委屈，甲似也有为自己的下手所不忍，轻轻抱住吻了一下林的嘴

（亲额是不可能的），稍微动的林也随即抱住了对方，却发现自己又上当了

——甲将怀中的林推靠在桌上，面向自己，林只能两手向背后撑住桌面，双

不得不略微分开支撑。

甲：「只打了后面，却不打前面，实在太不公平了。」说着，手掌击向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