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骂了个狗血临，羞愧难当。读书人骂起人来，别

人都得想半天才转过弯来知在骂人，不带脏字的把爷爷骂的服了，承认了自

己有错在先。

就这样回去之后，外公就把当时的情形说与母亲听了，母亲笑得很开心，

觉了一恶气。外公让母亲安心住下，别回去遭那份罪。母亲「嗯」的应了一

声，父亲后来来看母亲，也没脸提让母亲回去住的事，母亲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住

了下来。二舅看妹回来了，嘴都笑咧开了，母亲一开始以为是哥哥疼她，觉得

心里很满足，过了几天渐渐觉到这个笑容充满了打趣的意味在里面，母亲到

不好意思，便不搭理二舅。二舅也觉得总笑话妹说不过去，毕竟最近妹都

闹红了脸，索给我了一个摇篮床，给妹妹赔罪。

母亲带着我住在她的小阁楼里，有时会拿起外公家藏的线装书读起来，同时

还轻摇我的摇篮床，哄我睡；有时也会关上门窗，偷偷给我喂，可能母亲也

喜上了我她的觉，也有可能是母使然，每次我吃的时候，母亲

的脸颊都会浮现一抹红，有时候也会睛轱辘转，想看我吃的样，又不好

意思，有时我把母亲咬疼了，母亲还会骂我一下小坏，不过这一切都是偷偷的，

没人知这个小秘密，只以为母亲不会给我喂。外婆一直都炖这些的汤给

母亲喝，三两天问母亲一下「有没有觉到涨？」母亲都会很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同时又暗地里觉得应该多给我吃吃，说不定就有了呢，这可把我坏了。

母亲看书也少了，经常趁没人的时候就把我嘴里让我，有时候我会吃着

睡着，嘴还会吧唧着。但是一有风草动，母亲就会迅速的把衣服放下去不给

我吃了。

不知不觉我已经三个月大了，照传统到了该取名的时候了，不能每次都小

宝小宝的叫了，母亲问外公取个什么名好，外公是个读书人，慨于世艰辛，

半生浮沉，为了祖业，苦苦求索，希望我将来不要再受这份磨难，能够苦尽甘来，

便取了赵苦这个名，小名叫苦苦。外公怕将来有个什么意外，照老赵家的辈分，

给我取了个字，叫文屹。虽然三个月就取字，于礼不合，但是那个波云诡谲的年

代里，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也许是真应了「苦尽甘来」的景，外婆给母亲炖的那些的汤起了作用，

隔了几天，母亲再给我喂的时候，觉得我的觉不对，觉得里有什

么东西冲了来，连忙看了看，发现有了，我也吃得香甜。然而母亲却纠结

了，这事到底是说好呢，还是不说好呢？说吧，脸薄不好意思，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