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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糜烂】(02)(3/6)

在那里说个不停,母亲的唠叨杀伤力很大,父亲一句话不说蹲地上烟。我在二狗家躲了半天,被我妈找了回去,我爸也没再打我,只是得我更严了。

经过这件事我焦虑起来,我那堂叔是个狠角,过段时间来他是说动手就动手的。他练过散打,大的,我这样的怕能打十个。我不能坐家里等死,必须想办法。

我们那个镇有个风云人,名叫伍月红,闯过北京,下过广东,听说还去过香港,一本事。原有钱有势,有妻有女。后来女儿得了怪病,光了所有积蓄没治好,妻也一气之下病了,不过三五年死了。如今五十岁左右,独住在离我们村二十里开外的一个小村里,守着几分薄田度日。不知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他相,好像他有瘟疫一样。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伍月红打猎,有日我在山里打鸟碰到他,他嘲笑我弹弓打得差劲,给我演示了几,真个是百发百中,我佩服的五投地,向他请教,我嘴甜,一一个师父的叫。后来被我父亲知了,又要打我,要我莫跟伍月红往来,我听了父亲的话。

如今困镜,我想到了伍月红,料跟父母说了没用,某日我溜了来,直扑伍月红所在之地。

伍月红对我的到来一也不意外,我把我的困难和焦虑一五一十跟伍师父说了,请求帮助。伍师父不置可否,先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伍月红年轻时穷,专靠打石为生。所谓的打石,就是在大石上面打,然后炸药爆破。那时没有电锤风炮,更鲜有挖掘机,全靠人工。一人拿锤敲,一人扶钢在石上凿。这日正是六月间下午,伍月红正与另一工友在哪里挥汗如雨地打,飘来一坡脚糟老喝:“两位师父行行好,老赶路渴得厉害,赏喝。”伍月红嫌他邋遢,喝脏了壶,:“哪里有给你吃?我两个也至冒烟了!”老指着挂在枝条上的:“那不是壶是甚?年轻人莫太小气了,怜老惜贫也是积德呢!”伍月红见老说他小气,焦躁起来,提着大铁锤近前一步恶狠狠地:“莫要不识趣!这里没有你吃,再不走耽误老爷工,我大锤锤将来!”老“哈哈”大笑,声:“不给我喝怕你们不成事。”说完就走了。

伍月红两人被老一闹,提起吃,正是。拿起一通,索再卷了再也喝了,烟也了,准备事。工友扶住钢,伍月红卯足劲一锤砸下去,正中钢帽,这也是技术活!奇的是锤再提不起来,像被焊在了钢上。伍月红“咦”的一声,又使劲,哪里能动分毫?索放手,铁锤和钢倒在一边,始终不分离。伍月红脑袋发蒙,:“怎么回事?”工友也是满大汗,哆嗦:“活他妈见鬼了,这青天白日的,你说……”伍月红胆了把汗:“不对,刚才那老不对!”提起壶就往老走的方向追去,剩下工友在那里发呆。

伍月红跑了一烟功夫,那老正在前面不不慢地走着。伍月红加把力跑过去,一骨碌跪在老面前:“师父!弟错了,请用。”双手捧上。老也不生气,呵呵大笑接了喝了。

这就是伍月红的师父,都不知是哪里来的。列位看官莫笔者瞎几把扯,虽说此事有背常理,笔者慢慢解释你就明白了。

民间有两本奇书,名《上下策》,传言习上册者得富贵,无后;习下册者一生凄苦,荣后代;两册皆习者,家人全暴亡,害因天机。这书练起来也有讲究:学的时候先睡前在自己床烧3支香和3张纸钱,连续3夜 。到第3夜就拿着《下策》到山上听不到狗叫的地方3支香烧3张纸钱 ,把书翻开第一页放到背后,坐着问3声:“师傅到了吗 ?”这时会听见\“啪\”的一声 ,有人回答\“师傅到!\”。然后师傅就会教读,他读一句练的人也跟着读。读完后他会问\“徒弟会了吗?\” 练的人就说\“徒弟不会,师傅再教。\”到第3次问\“徒弟会了吗\”练的人要说“徒弟会了,多谢师傅! ”就又会听见\“啪\”的一声,练的人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后书里的什么都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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