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庞丽从旁边一脚把赵小莉踢倒在地上，但是发还拉在二手里。几个女生过来踢了赵小莉几脚，踢得赵小莉在地上直打，二松开赵小莉的发，边骂边伸手到兜里掏东西，霞疾手快，一下把她的手在兜里，然后喝斥庞丽赶过来抱住二，喝斥了几声后庞丽才不甘不愿地离开赵小莉，和霞还有另外一个女生一起住二，把她推推搡搡地拉走了。人们也跟着一哄而散。

我们看着人散了，赶锁门下楼。等我们来到校门的时候，人已经散光了，刘玉杰也已经把赵小莉从地上扶起来了。刘玉杰只挨了几下，倒没什么，赵小莉上全是泥和土，发糟糟的，嘴边也有两条血印，我们过来的时候她还在不停地哭。我问刘玉杰有事没事，刘玉杰说没事，刚才霞说了，这就算摆平了。要不是的话真要人命了。我看了看赵小莉的样，说那她这样咋回家？刘玉杰说先别回了，今天都跟我回我们家算了，明天再回。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都睡在刘玉杰家里。他家是钢厂的旧家属楼，只有五十来平米，他爷爷睡一间大卧，我们都挤在他自己那一间小屋里说话聊天。赵小莉在厨房把自己的脏衣服脱下来，换了两件刘玉杰的衣服，穿在上松松垮垮的。九月份天气，因为有赵小莉在，我们一开始都还穿着背心，后来到了十一，困得不行了，准备睡觉的时候，赵小莉看我们，就跟我们说没事，你们要的话就脱背心吧，我啥事没见过，我也。听她这么说，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四个人都脱光了膀，李硕个大，睡客厅的沙发，我、刘玉杰和健睡客厅地上，赵小莉睡小屋里刘玉杰的床。那天晚上正好刘玉杰的去打通宵麻将了，所以被也不是很缺，我们四个人睡在客厅里，脱的只剩一条衩，只盖一条巾被或者被单。李硕一会儿就睡着了，打起了呼，刘玉杰和健也睡着了。我又，又嫌李硕吵，横竖睡不着，就起来想。厕所在门，中间要路过刘玉杰的房间，我路过的时候发现房门居然是开着的。虽然说我对赵小莉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好奇地往里面瞄了一。赵小莉侧躺着，背对门，上半光光的，下穿了一条小衩，样和款式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白的后背直扎。我的心蹦蹦了起来，不敢多看，赶到厕所里拉下衩，发现的，一也不来。我闭上睛，呼了几次，才勉了一，连冲也没冲，就赶离开厕所，再路过刘玉杰房间门的时候，我没敢再看，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客厅，躺到自己的褥上，一闭上，那个小小的，白白的后背就在我前晃。翻来覆去了很久，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我又醒了，醒来以后我一看客厅上的挂钟才四多，周围还是黑糊糊的，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什么地方有动静，我开始以为了贼，想叫刘玉杰，但是转脸一看，刘玉杰已经不在他的褥上了。我从地上爬起来，穿上拖鞋，想去看一下了什么事。走客厅就发现，声音是从刘玉杰的房间传来的，而且现在也听清楚了，是赵小莉在哭，还有他们小声说话，但是听不清说的什么。我突然间意识到他们可能在那件事，一下绷了。回看了看李硕和健，他们还在睡，我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挪到刘玉杰房间门，探半个脸往里偷偷瞄了一。只见赵小莉浑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刘玉杰跪在她后面，抱着她的腰，正在一下一下地她。我听见的哭其实是赵小莉在哼哼。刚才上厕所的时候我只看见了赵小莉的后背，这一下我差不多把她的全都看清楚了：前面我已经说过，她的材很一般，不大，但是脱光了看圆，两个明显比我们班上其他大分还是飞机场的女生要大不少，吊在前一前一后地着。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像是在反光一样，不像刚才我看她的后背时那么白，但是看上去有些发亮。

我的上了起来，但是还是不敢多看，他们可能还在兴上，也没发现我，我想悄悄挪回去，但是发现有了。最后也不知怎么回的客厅，躺在褥上，横竖睡不着，连声音什么时候没的也不知。

最后等我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健拍我脸让我起床。我嗯了一声，找到自己的衣服和背心上。穿的时候才发现里有些异样，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衩被了，不过已经了，幸好他们没有发现。我穿好衣服，到厨房洗脸，赵小莉正在厨房喝，见我来，给我让开位置。我洗完脸，见赵小莉正在和他们说话，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她和刘玉杰，但是他们和平常一样，有一句没有一句的，一也看不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