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四姨太太把带回自己的房中，把门一关，松手放了他，说：

「你好大的胆，若是让老爷知，你就別想有命。」

华本善皱著眉，苦著脸，说：

「是她们诱惑我的，不能怨我啊。」

「胡说，我姊姊她们是什么份，岂能降低份来诱惑你。」

「若不是她诱惑我，谁吃了老虎胆，也不敢登堂室啊。」

「我不和你辩是非，走！我和你见老爷去。」四姨太太扳起面孔，介有其事的说。

华本善两一矮，噗通一声，向四姨太太跪了下去，说：

「夫人，请妳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啦。」

「这次饶了你，以后你胆更大啦。若是风声传去，老爷还能人吗？」

「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华本善给她这一阵责骂，急的答不话来，只连叫该死。

四姨太太突然转变话题，说：

「现在只有两条，路随便你选择一条。」

「那两条路，请夫人明示，小的当选择其一。」

「第一条是我同你见老爷，听他发落。第二条．．．．第二条．．．．。」

华本善接着说：

「第二条，可以不去见老爷吗？」

四姨太太，没有答语。

这时，她的肚觉得有饥饿，转端起一碗白木耳莲汤，坐在床缘上，用羹匙一匙一匙的搯著吃。

「第二条请夫人明示，好让我选择。」

四姨太太抬起，望了他一，没有说第二条，反向他问说：

「你饿不饿。」

华本善，说：

「有饿。」

「人，不犯了什么不可赧的死罪，只有死刑，没有饿罪，那一碗是老爷吃的，大概他今冕不会来了，倒了也可惜，你去吃了吧。」

「老爷吃的东西，小的那有这个福份，多谢夫人的好意。」

「混的小，老爷的太太，你为什么能。」四姨太太扳起面孔说。

华本善见她如此兇狠，不知是真是假，尤其平常她是最严肃一个，这时若不小心应付，万一僵，她真的叫老爷来，把事情揭穿，那就死路一条啦，只好说：

「夫人赐，小的遵命。」说着，站起，向四姨太太一鞠躬，转端起白木耳莲汤，狼吞虎咽的吞下肚中。

四姨太太迠时也把白木耳莲吃光，把碗一伸，说：

「拿过去。」

华本善把碗接过去，放回原，说：

「夫人，第二条是什么条件，只要不大碍难，小的遵命就是。」

「第二条是．．．．．第二条．．．．．。」她说完，两叉，右的翘起来。

她穿的又是开襟的长睡衣，两条雪白无痕的大，全了来，右掌托著香颊，姿在沉思。

「倘蒙夫人原谅，小的恩不尽。」

「恩不能凭一句话啦。」

「只要夫人吩咐，赴汤蹈火不辞。」

「从今以后，不许和我三个姊姊再发生关系，能办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