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李瑟：「可是一个人经历过痛苦之后，才会懂得珍惜情的，前辈让瑶光

接近我，虽然可以让她暂时受到幸福了，可是痛苦的事情在后面，等她发现不

我了，还可以再选择新的生活吗？」

女失贞再嫁，就是现代，若要追求所，也多受限制，更别说古代了。

薛冠带仰天长笑，然后脸一沉，冷冷地：「怎么不可以？她如果不喜

你了，自然就会去找新的幸福，难会为你守贞一辈吗？那些愚愚夫蠢妇

的假仁义，难还想糊我的女儿不成？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所为，为

什么女人就不可以？你以为女人选择了一个男人，就必须以一生为赌注吗？」

李瑟是个聪明人，所谓的世俗法规风俗，也是并不放在里的。不过既然在

红尘中厮混，想法自不免以世俗法规为准则看人，如今听了薛冠带离经叛的话，

立时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心想：「不错，我以前的确是想的左了，男女有何不同？

我何苦给自己背负上那么多无谓的重担？她们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如果发现所得

到的不是幸福，那么自然就会再去找了。她们都是智慧超群，冰雪聪明的奇女

，自不是一般别的女可比。」

听薛冠带又：「俗语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到来各自飞。『此话历

来被人传诵，被视为真理，其中透漏了许多对人生的无奈和对人的悲哀，可是

世人却几曾认真地好好想过？一般结婚之前，男女互相慕，多半关心贴，可

是婚后呢？几多男以为妻娶到手了，便可以为所为了，不仅不再贴关心，

甚至此后把她们当。平日里虽有孩家等因素牵制，她们不容易发生变

故，可是一旦遇到重要的事情，自然就会为自己打算了，这怪不得别人。所谓因

果报应，大是有理的。「

李瑟每每遇见人，听了他们的言论，都仿佛接到了另一个世界，如今听

了薛冠带的话，也是震惊不已。

薛冠带见说得李瑟呆了，抚须沉了一会儿，最后：「你日后好自为之吧！

情之一字，变化莫测，别在福中不知福，日后失去了再悔恨莫及！人生得意须

尽，莫使金樽空

对月。」说完飘然而去。

第九章红尘如梦

李瑟等薛冠带离开良久，才过味来，忽然想起如雪的事情，便把此事暂

且搁下，忙到王家，匆匆到了栖香居。

古香君迎上前：「你怎么一夜未归？到找不到你。了大事啦！」

李瑟颓然：「是姑娘走了吗？唉！该走的终究要走，勉不来的。」

古香君：「是的，她是走了，我也劝不住。不过昨晚有人捎信说，师叔病

重，要你赶去瞧瞧呢！」

李瑟：「什么？居然有这等事？」想起前几日见他，师叔那时可是神矍

铄，宛如四十许人的样，好好的怎么会就病了？师叔修为又那么厚，绝无

理突然染病的。不过衍毕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天命难违，难了什么意外？

李瑟想到这里，忧心如焚，当下便携古香君同去庆寿寺。

永乐皇帝朱棣御朝，几日未见资善大夫，太少师姚广孝，不禁浑都不舒

服。虽知少师姚广孝因病请了几日假，可是他十几年犹如一日朝来晚去，已是见

惯了的，如今才数日不见，就觉少了脊梁骨一样，参与政事也是提不起神。

朱棣对群臣：「少师几日未见来朝，以行，你曾去探看过，不知少师病情

如何？你要如实禀告，朕虽老了，可并不糊涂，朕有不祥的预，派去的几个太

监，来都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你是朕的臣，下朝后再去探看，若有什么

事情，只来直说，如有什么需要，只吩咐下人办理就是，务必要让少师安

好才是。」

杨士奇（字以行）扫了杨荣和解缙一，突地跪下，：「臣等昨夜已是探

望过少师了，陛下明烛万里，少师确实病膏肓，三日未曾了。他想见陛下

一面，可惜不能下榻，所以……所以请皇上移驾……」

朱棣霍地站起，白须颤动，双手也是颤抖不已。群臣跪下喊：「请皇上保

重龙！」

自古就有规矩，皇帝除非见大臣最后一面，方才可以探看病中的大臣，一经

探看之后，大臣就算病好，也必须得死，因此衍说想见皇帝一面的话，其

义不问可知，再说臣逾规请见皇上，若非命在旦夕，岂会如此？

朱棣尽量平静下来，用颤抖的声音：「移驾庆寿寺！」朱棣战得国，威

武赫赫，此时居然大是失态，可见衍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朱棣从一个王爷到如今的九五之尊，衍力最大，他不仅谋划策，还举

荐良才，练兵训武，安抚姓，运筹帷幄，堪比张良。

朱棣一登基，便封衍为太少师，亲自呼少师而不名，荣终，在中国

的历史上都是异数。不过在诡秘凶恶的朝廷争斗中，衍的殊遇和他渊博的知识，

睿智的谈吐，论证严密的佛理分不开的，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