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以后，母亲更愿意自己

独自在老屋里回忆自己的过去，对此绮媛颇不以为然。但她们妹俩还是每逢周

末或是空闲的时候回家看她，一方面是母女之情使然，另一方面母亲对于现代人

的生活并不腐儒，甚至看待新问题还有一些自己的真知灼见。

到了母亲若芳生日的那一天，绮媛便请了半天的假，把发了，然后就在

家里准备着晚宴的衣服，她先将自己赤着，就在房间的衣橱前面踌躇不前。她

应该穿这件红的尾酒裙呢？还是那件蓝的丝光领衣服？。

她打开橱门，立刻被那件黑丝绒超短裙引住了，这是她一年以前买的，

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穿过，因为这裙很是轻挑像时下那些夜场女人的穿着，真

的，颈和背都开得很低，地裹在上，完无缺，而且，大开衩开得

很。

或许可以。

不行。她不可以穿这件衣服，有母亲若芳在场，这位总是扳着一脸谆谆教悔

的严肃或是声俱厉的教师。绮媛并不讨厌她，但她绝对会像对小学生一样批评

她的，尤其是她现在的地位，想到这里，这件不适宜的衣服显得更有光采，邪恶

的冲动使绮媛伸手从横木上取下。

随后接上女儿便到了酒楼。在预订了的雅间里，一切都已准备停当，铺着大

红布罩的餐桌上洁白的餐闪着晶亮的光，开上了足够的冷气，琥珀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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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从两面镜反来，映得整间金雾茫茫的一片。

绮丽接了若芳早到了，今天的她明媚皓齿颧凸，穿一袭黑长裙，

前膨胀着的一对房，沟得能去一手指，耳朵上吊着两个亮晶晶的吊

坠。贝贝见到了她，一扎她怀里，她那颗，象柚一般，在她那丰满的

脯上擂来擂去，两只手抓撕。

绮丽一掌打到她上，笑骂：「要死啊，把小姨的衣服皱了。」

「亏贝贝是女的，要是男的，瓜田李下，谁说得清楚。」若芳笑嘻嘻地说，她这

语文老师，说话总是文皱皱的。绮媛笑得全颤，轻轻刮了贝贝面颊一下，把

她推到了老太太那边。

若芳今天也打扮得非常光艳，脸上似乎还涂抹了脂粉，眉也画得飞扬跋扈，

嘴上浅浅的膏涂得鲜亮。她那双闪烁着好看的大睛，虽然拖了两抹鱼尾纹，

可是一笑，却仍旧眯眯地炯炯放光。绮媛绮丽那双睛，就是从母亲那里借来的。

「绮丽，怎么不见人？」绮媛挨着绮丽坐下急急地问，关心的表情。

「他说刚有事，迟些就到。」绮丽朗地说，绮媛悠悠地说：「你得有所准备，

这就是所谓那些官场的男人不由己。」又附近了绮丽的耳：「跟老太太说了

吗？」。

绮丽得意地说：「说了，老太太没表示，说没见到人不能妄下结论。」「这

老太太，都已到渠成木已成舟了。」绮媛说完皱了一下眉，这破坏了刚刚才微

笑的表情。

「绮媛，你这不是在幸灾乐祸吧？」绮丽说，「我不是幸灾乐祸，」绮媛首

先用一漠然的表情开脱了自己，她说：「可是你看看跟李伟这的那些两年，当

初你们不是找到了真吗？为什么不过得丰富多彩让我们刮目相看呢？」。

「对谁刮目相看了。」人还没到声音就挟带着一阵风似的，绮媛接嘴说：

「说你哪？」声音里有久盼重逢的欣喜若狂，她意识到了这一赶抑制住突

如其来的情，她不祥地觉到刚才的举止是否太刻意了，赶换上了一副无所

谓的面容。

绮媛看着站在门边的那个男人，他应该有一米八，宽宽的肩膀，壮的胳膊

和长，然而，真正引起她注意的却是他的脸，这是一张有着光的、古铜

肤的脸，廓清晰，的颧骨和尖的鼻，嘴抿得的，鼻分得很清楚。

绮丽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引到了母亲那边，郑重地把他介绍。若

芳冷对着他，似乎对他的唐兀现有些不满。「建平还没到，快打电话，看到

那了。」她把脸转到了绮媛这边。「早就说好了，他从医院赶过来。」绮媛淡然

地说，绮丽笑呵呵地说：「不是让那个女人绊住了吧？」把手放在他的背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