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呢？

因为不敢去直视靖远的睛，靖夜的目光焦一直都只是停留在靖远的。但即便如此，她也依旧能觉到靖远的视线扫过她的全。

哥哥要我了。

这句话，没有包任何情。

但很奇怪，在靖远话音落下后几分钟，靖夜都依然毫无动作，似乎没有听到刚刚靖远说的话一般。

他并没有回，只是用疑问的语气回复了一句：

她能觉到自己的已经好了执行自己哥哥的命令的一切准备了，但在行动的最后时刻，在最后的关……有什么东西拦住了她。

靖夜想不明白，或者说……她害怕明白。

但这句话，她还是说来了。

第一次的抗拒，她会得到警告。第二次的抗拒，重复的命令往往会和惩罚一并降临。

靖夜的话音落下，死一般的寂静就包裹住了仍然站立的二人。

在靖夜的记忆中，靖远下达给她的命令从来都不会重复两次。

靖夜不知自己的心中是什么觉。

电击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微弱了，只剩下如同蜂一般的嗡嗡声。

并没有惩罚降临到她的上。

“靖夜，把电击放下来。”

她，靖夜对于靖远的命令的抗拒也从来都不会有两次。

她甚至不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不到自己的心的。

而在这句话落下之后，后台空的空间内，仍然站着的也只剩下了靖夜一人。

然后，靖夜已经开始耳鸣的耳朵中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但这一次……

这并不是关心，甚至不是劝告，而是命令。

“刚才的，不是最后的命令吗？”

这一次，靖远的目光不再是漫不经心的一扫而过，而是如同手术刀一般缓缓地划过靖夜的肤，像是要把她直接解剖开来探视一般。

而这句话的背后还有一句靖夜无比熟悉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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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不会重复两次。

支撑着她的，让她还能保持站立的气力也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消失了，靖夜几乎是瞬间就垮了下来。

但因为这句话，靖远抬起来的脚重新放下了。

“哥！”

啊，或许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吧，只不过刚才发生过的事情让她心底的某些东西被唤醒了，然后造成了一些错觉。

“刚才，你为什么要救我？”

死寂，继续持续了一分钟。

但那份错觉……还是让她，好心痛。

的原因。

“我有那样过吗？”

“的确……我刚刚是这么说过来着。”

“咦？”

在靖远的脚即将踏门的前一刻，从他的背后传来了靖夜的喊声。

对，只是错觉而已。

这是靖远第一次重复他的命令。

靖夜，也对此很诧异。

哥哥要我

靖远对此很诧异。

这狂喜支着她的，也支着她的意志，甚至让她在本没有任何思考的情况下就答应了一切对方提的要求。

靖远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是靖夜十几年的人生中已经骨髓的命令。

就在刚才，就在她被靖远从一拥而上的男人们中间拉来的时候，她心中蜂拥而的狂喜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她跪倒在地上，张着嘴，却发不一丝的声音。

靖夜不知自己是从哪里找到勇气抬起的。

“把它松开，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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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靖远就从地上重新抱起了苏梦梦的，然后也不回地转离开。

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