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丽塔·刘的声音，一双手突然扣住了顾大鹏的咽，尖长的指甲如同匕首般抵住了他的结。

疑问与警惕在顾大鹏的心中同时升起，但丽塔·刘却完全没有给他思索的时间，第三次响起时已然再次变换了方位。

这一次

“顾大鹏，你要知，你可是很幸运的，因为你是第一个验我的新作品的男人。”

“‘酒池林’？你居然还知这典故？”顾大鹏张开嘴说着，语言，已经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反抗的手段了，“那你知不知，这个典故背后的寓意是什么？”

似乎在印证丽塔·刘的话一般，顾大鹏的鼻息间猛然被一郁的酒味所满。

“顾大鹏，你知我为什么要这样一件‘作品’吗？”

“呵呵，你想说什么？”

贴近到了他背后近乎零距离的地方，更因为他此时近乎唯一的依仗——视觉也被同时剥夺了。

顾大鹏似乎沉了另一个世界。

顾大鹏猛然发觉，这个被各布置环环包围起来的会场的确符合“池”的特征，而空气中弥散着的酒味也并不像打翻酒杯的结果，这酒味太过郁，而且来向也是四面八方均有，更像是被刻意散步在空气里的。

难说酒池就是说整个会场？

人的五是存在互通的，在顾大鹏的前被动地陷一片漆黑之后，他剩余的其他五也瞬间变得更为锐。

他还能听到那些一度被他忽略的呼声，有的呼声很急促，有的却很舒缓，还有的似乎断断续续、间或有哼声发。

“我这件作品叫……林。”

“怎么？你没有享有我特意为今天的舞会准备的酒吗？”

而他的嗅觉更是从原先被屏蔽掉一般的状态解放，从女人们肤上传来的相似的香味、不同的味、空气中的熏香和酒味，这些味都环绕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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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取灭亡。”

丽塔·刘的声音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声久久地在顾大鹏的耳边回着，如同壬女妖的音一般。

酒池？我已经见识到了……到底是什么？

丽塔·刘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转移到了顾大鹏的前方。顾大鹏心中一惊，他原本以为捂住他睛的那双手就是来自丽塔·刘的，毕竟当丽塔·刘的声音第一次响起时就位于贴在他脑后的位置。但现在，他的前依旧一片漆黑，那双捂着他睛的手没有半丝松动，丽塔·刘的声音却悄然移动到了另一个位置。

丽塔·刘的声音在顾大鹏的耳边轻笑着，悄然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也是离顾大鹏最近的后方。

“因为我想证明一件事……男人，也可以是任人摆布的玩。”

“自取……灭亡？哦呵呵，你的后半句倒是说的没错，但灭亡的到底是我呢，还是你呢？”

他能通过全的肤去觉那些与他贴着的女人的温，而且不只是肤表面的温度，他甚至能觉到那些来自不同个的心的搏动。

她到底是怎么到的？

如同读到了顾大鹏心中的想法一般，丽塔·刘的声音继续解释着：“没错，就是‘酒池林’的那个‘林’。至于‘酒池’，我想你已经见识到了，不是吗？”

林？

那只放在顾大鹏咙上的手随着丽塔·刘的说话声而活动着，来回拨动的指尖带动尖锐的指甲在顾大鹏的肤上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