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梦梦也没有继续问靖夜，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抢走谁的东西，但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所以也不觉得你对我的事情有多过分。”

但她话音落下后，答案就已经在心中明了了。

靖夜终于明白了，或者说承认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可是打过你、骂过你的啊，我还把饭故意倒在了你上，但你……为什么？”

“你会讨厌我，只是因为你觉得我从你那里抢走了什么东西吧。”

“我帮你逃跑好不好？”

“为什么？”

“你是真的讨厌我吗？”

但现在……

靖夜摇了摇，：“一会儿我自己来吧，谢……谢你。”

“洗完了？把盆给我吧，我再放回去。”

，摸起来很凉，但对于现在的靖夜来说却是刚刚好，她需要用冰凉的去冷却自己躁动不安的神经。

靖夜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看到了苏梦梦上还黏附着的饭粒，本要的话最终变成一句重复的发问。

就像现在这样，即便靖夜名义上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但她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的嫂丽塔·刘说一句话，那她在家里的地位就会瞬间变得和狗没有什么两样。不如说在那些帮佣的中，她就跟狗没什么区别吧？毕竟她一直都是围绕着丽塔·刘在转，充当对方发望的玩，还以此沾沾自喜以为是得到了多么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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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家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我嫂她去了，估计今天晚上不会回来，所有的佣人也都被她赶走了。只要我放你走，你就能重新自由了。”

“喂。”

看着前的苏梦梦，靖夜的心中突然生一个想法。

靖夜的地位或许是比苏梦梦了一些，但再级的“玩”也只是玩，在掌握她们所有权的“主人”中，都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面对苏梦梦的反问，靖夜有些哑然。

于是，苏梦梦终于直面了靖夜的疑问。

“嗯，你说什么？”

是的，幸福。

靖夜曾经就是这么以为的，以为自己能以这样一份留在嫂的边，自己能把奉献给嫂，能与嫂有实际上的肌肤之亲是一件难得的幸福。

“嗯？怎么了。”

她其实和苏梦梦是一样的。

一针见血的话语，让靖夜无法反驳。

“而且……看着你，我总有是在看过去的我自己的觉。”

苏梦梦愣了一下，好似刚刚想起来一般指了指上，：“啊，我都忘记了。这个的确不好净，一会儿麻烦你再借一件衣服给我吧。”

她，靖夜和苏梦梦的份的确有很大的差距。在其他的方面更是天差地别，但唯有一她们却是一致的。

“哎？”

那便是境。

听完靖夜艰难的谢，苏梦梦却摇了摇，：“不用，我还要谢谢你的，我上的衣服都是你借给我的吧？”

然而当苏梦梦抬起与靖夜对视后，她就明白了自己是无法逃避这个问题的。

一样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一样都必须依附于别人，一样都被当成了取乐用的“玩”。

听到这里，靖夜本能地声反驳：“我跟你哪里像了啊？”

毕竟，她曾经以为，除了已经抛弃过自己一次的哥哥，她就只剩下嫂这么一个亲人了。

“啊，嗯……”

用挂在盆边的巾好好净脸之后，靖夜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而此刻，她看着面前的苏梦梦的神也变得更加复杂。

靖夜突然抓住了苏梦梦的手，语速也因为张而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