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捕的鱼，全是南京本地的人鱼，所以卖的价格也，但风险也大，

丁怕他再下手捕小鱼的话，会让本地人认来，而且他年纪也过二十了，所以

要他去东莞，介绍了一个开大桑拿的老闆给他，让他给人家业务经理推销小

卖Ｂ，这是杨文离开南京的告别一炮。

另外，只要杨文一走，丁就会把杨文名义上欠的钱，变成实际的收，要

陈舒替他还，实际上以往也是这么的，陈舒要是不肯，丁自会打得她肯的，

这事报案也没用，只要公安不把丁死，丁在牢里都能指挥手下仔去要

钱。

陈舒都快给他揪死了，直揪到八半，再不去上班的话，经理不骂不才怪？

於是推开杨文：「好哥哥！我知你我，但这都三炮了，要是再揪下去，我

上班就没劲了，第一天大活就怠慢了客人，老闆会骂的」。

杨文得意忘形的：「前面不会叫你们上大钟的，至少得培训一个月，一个

月之后，才能跟在熟练技师后面实习，陪客人双飞」。

陈舒：「什么意思？」。

杨文掩饰：「我也是里面朋友说的，你们去了那会所之后，不可能叉开

双任人日就行了，还要翻许多样，哄男人开心，叫他们愿意你的钟，甚至

跪地求，那样客人才有兴趣，把客人服侍的舒舒服服后，才有可能经常被到

钟，你要是聪明又能放下脸的话，两三个星期就会全动作了，经理觉得你行了，

就给你实习的机会，人家技师上大钟，客人加一百块钱，你一同去双飞，而且

这一个月内，因为你在培训期，也没提成，只拿保底工资」。

陈舒叫：「怎么会这样哩？这些男人拽他妈Ｂ的拽，老娘肯叫他们，已

经是放下脸了，他们还挑什么三拣什么四的？」。

杨文哄：「不过保底工资也有四千，加上我的钱，足可以还哥一个月的

利钱了，来日方长吗？只要我们肯努力，那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来——！我

们一齐勤努力，我们相信明天会更好」。

陈舒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就你的嘴会讲！不过我会努力的，只要男人肯

我，肯给我钱，我什么脸也顾不得了，就当这不是我的不就行了？只要熬

过了实习期，老娘就不信赚不到那些臭男人的钱」。

杨文犹豫了一下，似有话讲，但却又偏偏忍住不开。

陈舒：「你有话就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呢？人家的和心全是你

的」。

杨文歎气：「唉——！实在不好意思开」。

陈舒推搡：「是不是钱的问题？你快说嘛，要不然的话，我可不依」。

杨文苦着脸：「这个世你也知，我到了东莞后，少不得有些人情来往，

到人家家里空着两个手也不是个事，见着人家孩要表示表示，要不然人家会说

我不懂事，有机会也不会给我，唉——！难呀」。

陈舒想了一想，一咬牙：「说吧！你要多少？」。

杨文摇：「连路费带人情的，至少一万吧，算了，我去找朋友想办法」。

陈舒狠下心来，咬着牙拿方才刚划钱的银联卡：「这卡里正好有一万，

你先拿去用，密码就是我生日，门在外的，没有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