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惑仔。我问他

怎会跟了贵利荣的？他的回答是：「我烂赌，有次赌输了借了荣哥的钱，还不起，

就像你一样，只好跟着他了。 」

阿健跟着又：「你知吗？丧狗是了名的难缠。 他人又无赖，又凶残，谁要惹

上他，他一定跟你搞到底。那天他在荣哥的『大档』赌钱输了四十万，是荣哥的手

下借的利贷给他。其实平时荣哥的手下是不敢借钱给他的，因为谁也知很难向

他讨债，那天借钱给他的那一个是新来的，所以不知。这一笔钱相信荣哥也不准

备收得回来的。那天叫你去收，明显是想害你，但想来荣哥也没料到你竟然能够在

丧狗手上收到数，所以他才看中了你，让你跟他搵，帮他收数。 」

雯的事也是阿健告诉我的。雯就是言救我的那个绝女，她的全名是沉雅

雯，听说本来是在夜总会舞小的，贵利荣很喜她，每晚都去捧她的场，后来

她就跟了贵利荣了。至于雯为什么要救我，阿健也不知。

自从那天以后，我一直没有再见过雯，只是我想到以雯的相貌气质，竟然跟了

贵利荣这样的人，真是一朵鲜在粪上了。

我是在两个多月以后才又再见到小玉的，那天她跟着雯走了以后，我们虽然也有

电话联系，但我怕贵利荣的耳目，所以一直没有在电话里问小玉她的动向，这天我

们相约在一个快餐店见面，我才有机会跟她详谈。

「那天雯带妳走，妳有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救我们？」

「问了，但她不肯说。哥，你现在住哪里？」

「我晚上就在那天的那个写字楼睡。」

「唉，哥，你以后就跟着贵利荣吗？」

我想了一想：「长远当然一定不会，但现在我还想不到什么方法摆脱他，只好见步

行步了。 」

小玉情的看着我，捉着我的手：「哥，我知你是为了我的安全，才不得不

跟着贵利荣。你那天去跟那个什么丧狗收数，我看他们的表情，应该很危险吧？ 」

小玉一向活泼玩闹，我难得看到她柔情的一面，觉甚好，也捉着她的手：

「我是为了妳，也是为了自己，我不能让人伤害妳。对了，妳现在住在哪里？」

小玉温柔的一笑，说：「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住在婉儿家里，生活很好。」

我奇：「婉儿？唐婉儿？就是那个小时候常到我们家里玩的小女孩？」

小玉笑：「就是她，我和她小学中学都是同学，我们情最好。她父母都己经移

民澳州了，本来想让她也过去的，不过她刚考了香江大学，不想放弃学业，所以

现在一个人留在香港。她父母不在，家里有空的睡房，她就让我过去一起住了。 」

说到这里，小玉向我眨眨晴：「她现在可不是小女孩了，长得可，在大学里不

知有多少男人想追她，不过她都没理他们，」小玉说着对我狡猾的一笑，低声：

「你知吗？她小时候很喜你的，说不定还在等你，你要不要现在跟我去看她？

说不定会旧情复炽哦。 」

我不禁一笑，小玉温柔不了半分钟，顽的格又回来了。我：「妳就胡说八

，我跟她哪里来的旧情？ 」

小玉拉着我的手：「去嘛，你们也有五六年没见面了。」

我低声：「算了吧，我怕贵利荣派人跟踪我，我可不想让他知妳的住。」

小玉却还是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格：「总不成我们一世人像贼一样躲着他？

被他找到又怎样？大不了被他了。不过他那副鬼样，我可不要让他碰我，他想

我之前我咬自尽，让他尸去。 」

我被小玉的话引得笑了起来：「妳别被电视骗了，正常人一咬不断自己的，

最多咬破了血。再说了，就算咬断了也死不了，只会痛得要死。 」

看小玉兴致甚，我不忍扫她兴，而且心想她说的也有理，我们没可能永远躲

着，左右看了两，没看到有被人监视的迹象，便急步跟着她走了。

婉儿住的房就在我家以前的房附近，三睡两浴的单位，在她父母移民后空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