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有无数双睛盯在我的上，只是如今的我，已经习惯了这背后有人的觉。

李昂跟我打招呼的时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女人的腔调，而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一的疙瘩。不过没想到的是，刘忻媛对李昂的这个样竟然是颇为接受，甚至很快，他们就开心的聊了起来，就像是两个闺一样。

“说吧，”我忍不住打断了他们两人似乎越来越跑题的寒暄到：“你来山城这么久了，到底调查到了多少。”

“我调查到了多少，取决于你知了多少。”李昂的脸上还是挂着跟刘忻媛说话时那测测的笑意说：“你们在蓉城的那一票，可是够厉害的。二十几条人命，不用我说，你自然知这个案有多么大。”

我笑了笑，没有承认这件事情是我们的，却也没有否认。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蓉城的事了，”李昂说，又用找茬的语气说：“你看我这鸠占鹊巢，霸占了你们山城警局半边天的位置，是不是很不开心？”

“这个位置我劝你好好坐稳了，前任的局长，副局长什么下场，你都看到的。”我的反相讥，也没有让李昂真的生气，他一边笑着，一边将从一开始就带着的一个档案袋递给了我。

“关于谁的？”我一边开着档案袋，一边问到。

“周敬尧跟柳皓。”

“你调查他们多久了？”

“不久，几天吧，不过收获不错。”周敬尧说：“自从上一次山庄园的夜宴，你知周敬尧接手了多少新生意么。”我一边翻看着李昂给我的清单，一边听他如数家珍的说：“首先是刘家在城南的铺，有接近一半是周敬尧通过中间商买了下来，这个原本不是什么大事。然后是昨天晚上的消息，周敬尧已经跟王记达成了协议，自己将王记大概两成的生意，这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

李昂突然压低了声音：“最近我发现，周敬尧开始接手了大量西洋特效药品的生意。而你知，这个问题在哪儿吧。”

我心咯噔了一下，西洋的特效药在内地销售，是需要南京方面的特别许可证的。否则在民间，是绝对禁止这买卖，违者几乎可以等同于私自贩卖军火。而巧合的是，山城的许可证，现在应该也还在阿虎那个混手里。也就是说，周敬尧跟他最近勾搭到了一起，否则就算是他能有渠搞到大量的廉价药，也没有方法销售。

刘忻媛轻轻用脚撞了我一下，她注意到了我发神的样。此时我的确憋了一肚火，尤其是在我刻意回避着阿虎的消息，但关于他的事情反而先传到了我的耳朵。只是目前，我还没有因此失去理智，就算要收拾阿虎，也不是下的重。因此，虽然心中五味杂陈，但我表面上还是不动声。将手中的清单又看了一遍后，还给了还不明就里的李昂。

“你最近是不是接过和衷社的人？”李昂一边将文件收公文袋一边问。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你没有接过他们的话，你应该不会这么主动的暴自己。”李昂说：“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白衣党跟黑手团的人都见过了吧。”

我还是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