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而是反过来问了一句：“我还有一个问题，周敬尧，到底是不是和衷社的人？”

“不是，”李昂肯定的说：“虽说家兄已经退了和衷社，但据他说，和衷社的成员基本都是世袭。因此，就算周敬尧跟和衷社有瓜葛，也至多只是黎楚雄那样的外围。”

“嗯，有理。”我说：“看来，后天的这一次聚会，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情。所以，你会想法阻止烟云十一式聚首么？”我试探的问了问。

“我还没想好，”李昂说：“不过，还有一个人，恐怕你要多留心思。”

“谁？”

“一个刘家的人。”

“刘家的人？”我笑了笑说：“刘家有很多人，而我要怀疑的人也很多。那么多人，你能说得再明白一吗？”我神思然轻松，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这人已经知刘宪原跟凤巧爷私下易的事情了。

不过这一次，李昂倒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突然站起来，走到了楼梯，给我指了指我们下面那层楼的一个台。在如月阁，每一层楼都会有一玩法。最下面的那个转盘，是适合很多普通的嫖客的玩法。随着楼层一层层的加，玩法也是越发的离奇。而相应的，消费的价格也是逐步提。所以在我们楼下的那个叫霸王灯的台上，能消费得起的人只能说是寥寥无几了。

所谓霸王灯，是这里最为奇怪的一玩法。玩耍的男人穿上戏服，打扮成楚霸王项羽的模样。而他选的女人，却要穿着虞姬的衣服，趴在霸王的面前让院里养的那些态各异的男人番玩，一边玩，嘴里还要一直着霸王，显然就是相遇看着虞姬在自己面前被人凌辱的游戏。

在项羽的面前，有着几蜡烛。每个蜡烛都对应一个男人，而每个男人除了形象态各异之外，还负责不同的玩法。从夜叉探海，到左右开弓，“霸王”每燃一蜡烛，就会有一个男人加到“战团”里来。霸王灯的玩法，也就在于此。而此时，那个霸王面前的蜡烛已经被燃了三支，而他面前的虞姬也正在被足足三个大汉番着。在几个人的下，

那个女发一阵阵凄婉的哀嚎。

不过，这个女人的哀嚎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而是那个正在看着前的戏疯狂自渎的男人，在一阵烛光动中，让我看清了他那张有些苍老却又酒过度脸。

“刘才！”

看来，李昂已经知到，刘才有这个癖好，因此才约我来这里。而此时的刘才，显然已经了迷的状态。从他的袍服的蠕动来看，显然还有一个女正趴在他宽大的衣服里给他品着箫。在他授魂予的脸上，刘才的嘴角正在慢慢搐着，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