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了他们二，我八。并且最近，我还打算跟他们谈一下。”

“既然如此，那有没有可能刘家也是他们的外线？”我的猜测不无理，世袭制，烟云十一式，商人，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的话，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一。

“我曾经也这样想过，”曹金山说：“但是后来，我通过多番打探，否定了这个想法。和衷社事情一向严密，所以涉及到他们的财务走账，都需要照他们的要求在几家银行来会转移几次。这样才能避免被人发现他们的线索。而这一行为，跟刘家那喜用现金易为主的世袭作风大相径。”

曹金山顿了顿，又接着说：“不光如此，我也曾经问过接替丁伯跟我联络的人，在山城是否还有其他的势力是他们的外线。对方虽然没有告诉我答案，却明确否定了刘家跟他们的关系。虽说他们的外线很广，但其实外线也要分三六九等的。向我这级别的外线，他们只会在同一时刻经营一家。只有他们控制的那一家现了异常情况后，他们才会从已有的外线中选者一个接替者。”

“我明白了…”我了：“曹老板之前的人选，应该就是黎楚雄。”从刚才曹金山说起被“和衷社”发展成为外线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三十年前商业帝国突然坍塌的黎楚雄，就是曹金山之前的一任“和衷社”的摇钱树。

曹金山叹了气，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哎，这些年，和衷社帮我赚了很多钱，也让我们一帮兄弟从码上的那一群小工，人地到了现在这番光景。然而这些事情，就像是那些大烟一样，会让人上瘾的。随着财富的增长，我对他们手中无所不及的商业信息越发的依赖。甚至有时候为了换取那些信息，我甘愿很多并不想的事情。之前黄泥磅的那次械斗，其实就是为了去迎合他们的需要。”

曹金山虽然说是一方枭雄，但对手下的人有义气却是世人皆知。说起之前的那次械斗，尤其是当时死的一批曹金山的手下，这个雄霸一方的山城霸主也有些黯然神伤。

“人在一个位置呆久了，就会变腻。我在山城逍遥了二十五年，得到了很多，也欠下了很多债。有情债，有兄弟债。我原本以为，只要我这样一直维系下去，那一班跟我神死的兄弟，就定然会得到应有的补偿。然而现在，说真的，并非我贪恋财富，只是倘若我一倒下，被牵连的这一帮兄弟，境定然会比我还要惨。先生也是在警察带着一帮手下的人，我的心情，先生应该理解。”

也许之前，在跟曹金山这一类商界大亨对话的时候，我都是带着怀疑的光去重新审视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但下，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坐拥山城最额财富的人，其实也有他的无奈。

“好了，这些虚脑的闲谈就到此为止吧。”曹金山说：“先生，我讲我跟和衷社的关系对你如是相告，不是别的原因。而是我想说，最近和衷社的人告诉我，似乎冒了另外一批打着和衷社旗号的人，最近在山城活动。”

“另外一批人？“

“是的，“曹金山说：“和衷社方面说，这些人的事风格，跟和衷社的行事风格十分相似。因此他们怀疑，这波人中间，应该是有以前老和衷社分裂之后的遗留下来的后代。”

曹金山顿了顿接着说“我之前之所以跟先生这么快的建立合作关系，其实就是想看看从先生那里，能不能帮我找一些端倪。直到目前为止，我可以百分百确信，和衷社要找的这波人，跟绑架刘宪原的人应该是同一拨人。而且我还可以告诉先生的是，我怀疑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冲着刘家的财富去的，他们应该是另有目的。”

“此话怎讲？”

“如果是冲着刘宪原的财富去的，那他们绑架一个刘宪原，哪有绑架一个刘宪原的老婆孩有用。太太死了争着抬，老爷去世无人埋，这个到底先生自然是明白的。”曹金山说：“但是如果不是冲着刘宪原的财富而去，那死刘宪原，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我也不用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