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大盗”过山风“。北镇抚司的老大，当年竟然是个江洋大盗，这件事恐怕也说得上是前所未有的讽刺了。不过也幸亏他是那个”过山风“，不然刚才我的那一刀下去，没有他的绝世轻功的底，他早就是我刀下的亡魂了。”

三弟的话，让我沉默不言。过山风和三弟之前的过节，的确已经到只有刀相向的地步了。尽如此，我还是叹了气说：“当年的事情也的确不能怪他，他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我当然知，所以，我也并没有想过要杀他。只是，如果不是当年他企图盗走血石，那整件事的情况可能还没有那么糟糕。”

“那件事情上，朱六也好，我们也好，大家都是受害的一方，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知。”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回来？这里的事情，本与你无关。”

“你不也回来了吗？”晓飞此时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了一些表情。虽然只是肌上的搐，但却看得来他此时的你恶心已经开始变化了。

“我回来，不过只想了结一下自己内心的鬼而已。我老了，没几年好活的。

我只是想在这之前把当年我们的事情，无论对错，总是要去了结一下。这样，至少后人不会再为了这些事情而再蹉跎。但是你呢，你又为什么回来？”

王晓飞似笑非笑的说：“你回来，是为了了解自己的恩怨。那你怎么知，我内心的鬼已经被祛除了？”

“看来，你还是放不下烟雨的事。”

一听说烟雨这个名字，王晓飞的表情立即变了，他的神中，了一难以言喻的情绪。烟雨，这个名字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和胭脂有诸多的相似之，却又有很多不同的女人。比起胭脂的婉约，烟雨的格却和她的名字大相径。生于川西的她，那四川唐门中人的剽悍和直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也正是这个原因，她当年会那么多，看上去十分离经叛的事情。

晓飞此时脸上没有表情，但我其实完全能够领会他的心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当他的妻，跟他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接近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这觉甚至会比起胭脂给我造成的心里创伤还要严重。

“无论如何，无论烟雨当年怎么看我，但始终她是我的妻，也是我这一辈唯一过的女人。所以就算我知，其实我这个丈夫，也不过只是她的一个幌而已，但她的心愿，我还是想要替她完成。大哥，说起来，我们两兄弟还真

是想象，我们的婚姻，都他妈是个幌。只是有所区别的是，我的女人，喜的竟然是我得的大哥。”从王晓飞的语气中可以听，虽然他已经改换面，但那些年的事情，他记得比我，还有二弟，都要清楚。“大哥，最近我睡眠不好，一躺下就梦。你猜我经常梦到什么？我现在一闭，就是和烟雨初次相遇那天的情景。”

“我们杀极乐老人那件事？”晓飞说的是二十三年前的那一次围剿极乐山庄的夜战。在那一个晚上，涉嫌江湖上一件惊天大案的极乐山庄庄主极乐老人，被一众江湖人围剿，全庄上下被屠戮殆尽。而其中，我和三弟就是参与者之一。

“大哥你还记得，当时除了我们之外，参与者还有什么人吗？”

“少林寺的慧觉和尚，峨眉派的宁静师太，西域天剑门的王秋实，白薇儿夫妇，名捕金七两，还有四川唐门的大公唐天卫。”““这些人都曾经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

“的确是响当当的人，他们每个人的一个举动，都会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

“然而我们也知，极乐老人是当世第一手，要杀他并不不容易。”

“当然”

“所以很多年前后，慧觉大师受过一次重伤，成了残疾。宁静师太，在接人峨眉掌门的前一天选择了崖。张修之夫妇，好像离开了中土销声匿迹。而唐天卫，则突然换了一怪病，英年早逝。除了金七两，其他的人都没有得到善终。

所以世人都说，这是他们围攻极乐山庄之后，极乐老人的门徒的报复。然而，只有我们才知，这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