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实你不不知是，那天还是一个重要的日。就在三十年前的同一天，我们兄弟几个义结金兰。那本来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旗山卫的人还特地送来了大量的和好酒。然而就在那一日的晚宴上，二弟却突然病倒了。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偶风寒，然而后来我替他把过脉后才意识到，他的病，是因为内的失调。”

“失调？”略通药理的盈烟，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于是问：“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吗？”

“是，但不全是。倘若只是因为久居海外，失调，只需要用针石之术就可以化解。然而，当时二弟的情况比这个要严重很多。”我看了一盈烟好奇的神说：“我们虽然是镇守在黑蛟岛，但同时也担任着伏击倭寇在海上的各小型秘密据的任务。那些只会倭刀术的浪人，在血衣卫的中不过如同蝼蚁一般。

所以，每一次的伏击，我们都如同快刀斩麻一般。我们来去如风，杀人无数。

然而没想到的是，我们内的戾气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累积的。”

“戾气？”

“血乃男人的华，我们的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杀戮的血腥味。血气积压在内久了，就会让人的戾气更盛。所以一开始，我们兄弟本来是半年才带我们的弟兄去内陆下一次窑。但后来，慢慢改成了三个月一次，然后是两个月一次。

到最后，当我们袭击了倭寇的据，俘虏到了来自东瀛的女人的时候，我只能默许我的手下将那些女人据为己有了。否则，他们内的戾气就无法化解。”-“然而，你不沾女的二弟，内之戾气却是越积越，最后反遭其害。你刚才所说的症状，我听说好像是叫寒病。这病十分凶猛，倘若医治不及时，是有生命危险的。”

“是，所以当时我只能先把他放在了我家后院的一个浴池里，用池帮他保持温。我前面说过，黑蛟岛是一个火山，岛上有很多温泉泉。我们开凿渠，引来温泉沐浴，既可以省去烧的麻烦，而且泉中的药也有治病诊疗之功效。

然而，二弟的疾病太猛烈，温泉只能维持他温的稳定，所以当下，我们只能另觅他法。”

“嗯。”不用我再解释，盈烟也知，我所说的另觅他法，就是要给他找个女人。

“你们给她找了一个叫绮梦的女人？”

“可以说是。”

“他的绮梦，听上去像是一个喜弹古琴的女。”

“是。”

“这人是他昔日的恋人吗？”

“不是。”我的嘴里一字一顿，缓缓说了一句让盈烟目瞪呆的话：“这个人，就是我的妻，胭脂。”

盈烟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但是转念间，她又似乎明白了一切。黑蛟岛与世隔绝，倘若有女人，已经是十分少见，况且还是是胭脂这样的绝佳人。在这封闭的环境下，对自己的嫂产生邪念，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无论是因为我的份，还是世俗的礼节，这都是不容于他人的念。

“你怎么知他的想法的？”

“他的想法其实我很早前就知了。”

“所以是你选择了主动，让自己的妻去服侍了他？”

“我说过，二弟内心，他从来不敢表达自己的内心。然而，毕竟是朝夕相的兄弟，从他每次看到胭脂时虽然神刻意回避，却忍不住经常下变得的状态，我就知他的想法了。只是有一，二弟有疾，因此从来在别人面前，暴自己的下。而在自己喜的女人面前，他更不会这样。”

盈烟了，乃是男，也是男人的尊严。他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心思，于是问。“那你是怎么样的？”

“就在二弟泡在温泉里面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如梦如幻的一幕。浴室的侧门，突然缓缓打开了，他的面前，现了一个女，一个穿红衣服的女。”

“这个女就是他一直到死之前都念念不忘的弹古琴的女？”

“是。”

“所以她就是胭脂？”盈烟问：“胭脂会弹琴？”

“无与比的琴技。”

“所以，这么说，她们没有真的发生过关系，胭脂只是给他弹了一首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