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袁一鼓劲地赞叹着狗女，一边伸手调整撑起来的。

「聪哥，不是这么小吧？我找到的好康每次都跟你分享哩！」李袁的睛已经眯成一线，无比好奇的光。

的确，李袁对刘聪这个学弟在某意义上可说是推心置腹，从不吝啬分享手上的情短片，最多只是上讨刘聪情人苏珍的便宜。

「你还好吧？我明天回家看你好吗？」刘聪心里有焦急，因为母亲是那平常很少病痛，一旦起病就特别严重的人。

最后的「吗」字就像一声尖叫，刘聪下意识拿开手机看一看，确定号码正确，便问：「妈妈？我是聪，你哪里不舒服吗？」

刘聪心忖，以胖达的胆量是绝不可能招惹狗男的。又如果胖达真的被抓包了，他老早不过来求救。刘聪想着想着，越觉心绪不灵，但又想不所以来。

就这样，刘聪拿着手机，与李袁并肩而坐，一起观看狗男女的戏。有几次李袁想开声发问，但一次又一次地把问题回肚里。

「而且……」李袁接着说：「你分析得很对，他家隔的男人是故意让你哥们偷拍的。这些位置摆姿都是刻意的，可能是那个男人调教狗女的一份。你再仔细看看着狗面的视频，整个节奏和之前的短片完全不一样，明显是一气呵成，没有之前短片的所谓枝节。哈！没准他们还合作呢！拍完再给狗女看，哈！真够贱！」

这个周末，刘聪原本打算在校复习，晚上就溜到苏珍住翻云覆雨。最近数天，刘一直翻覆被包围，母亲自的痴态，狗女的人形犬打扮，婷婷短裙上的开衩，还有李袁无私分享的视频，他的内心累积了大量无法排解的，只有苏珍可以帮他宣来。

「………啊！」刘聪听到手机传来一下像是隔了万重山的叫声，但母亲上接上话来：「不用。我没事……你在学校好……好……

「聪哥，叫你的哥们儿把原装短片发过来好吗？」李袁正想用摸过的手抢过刘聪的手机。

李袁看着刘聪忽晴忽的脸，又开始挤眉：「来！聪哥，你再让你看一段狗女，我也回敬你一段好康，行不？」

「学长你误会了，没有什么分享的。」刘聪尽力保持着一脸冷俊。

然后，李袁又开另一短片，刘聪看到片中女生的脸，吓得睛都快掉来。视频中的女生原来是他们同一学系就读大四的校，李袁把手机递到刘聪手里，漫不经心地说：「这是她今年节的时候和那个姓张的副教授拍的。因为我很迷她，所以才没有让她的样曝光。」

「他可不是这样说……而且他说多余的内容太多，不剪接不行。」刘聪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他一直想不到胖达隐瞒的理由，「……但的确，看不到脸，想象空间比较大。」

当看完三段短片，李袁大叫一声：「好！」

女同学都嫌他长相猥琐。

于是，刘聪致电母亲李瑞芳报备，过了半天，母亲才接听电话。

「放！神经病！不脸的波多野你看吗？你的哥们儿真够唬烂！给你看东西！」李袁拿手机，开一段已经在网路传了几个礼拜的视频。短片中，一个材姣好的女生正骑在一个凸肚男人上，女生的大一直在镜前不断翻飞，只是一直拍不到女生的脸。

事实上，李袁的确相当猥琐好。凭着过人的观察力和骇客级数的技巧，他每过一段时间就破解一些网红直播主的电脑手机。单单是这个学年，就刘聪知的，李袁已把两个知名网红的短片，迂回地发布到国外的地下网站，最后才经其他人的手回到国内大小论坛。他手上还有许多不知名女的自拍照、片段、情短片，从任何角度来看，也达到犯罪级别。

几天后，刘聪敌不过李袁的纠缠，待其他室友到自修室复习时，让李袁看了三段短片。

刘聪斜侧看李袁瘦猴似的脸，见他不住挤眉，很难看他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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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妈妈有不舒服……正在睡觉……」母亲的声音像隔了几层罩一样。

刘聪收起手机，耸耸肩：「没有，我问过了。」

「这个不简单呢！熟女就有熟女的韵味！好正哦！靠！那对好大好！」李袁激动地说，「那条也好！她的你看到不？哗啦哗啦的来！不得了！比你的珍看要风十倍啊！你的哥们儿上了她没？」

「你的兄弟真没意思，我百份百肯定他看到那女的长相，而且一定是个超级人。」李袁自信的说。

李袁拱一下腰，胀起的着：「我们这人的心态很微妙，又想把人家秘密曝光，又想保护喜的人……所以哩，我肯定你那位哥们已经迷上这位狗女。」

「嗯~~嗯~~」手机传来母亲一阵奇怪的声音，沉默两秒，刘聪才隐约听到：「………聪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