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饭。刘国功看着报纸，想起昨晚妻羞的声，便向李瑞芳报以一个满足的笑容，李瑞芳也对丈夫温婉地微笑。

吃过早饭，李瑞芳如往常一样，到小区外的山路慢跑。

与昨夜的打扮相比，换上运动服的李瑞芳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她简单地束个尾，搭上一件剪裁合适的短袖上衣，萤光粉红的运动短，穿着一双有破损的跑步鞋。远看的话，李瑞芳一健康丽，凹凸有致的态，活像一个三十岁的轻熟女。

昨晚丈夫非常难得地梅开二度，但李瑞芳却觉不到愉悦过后的快，反之，一郁闷一直压在在李瑞芳的，让她久久不能睡。

李瑞芳每每都通过慢跑，长途的慢跑，去纾解中的郁闷。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后山的一个分岔，一边是沿着直接回到小区正门的小路，一边是取后山尽破落的方向，绕一个大圈才回到小区的小径。

李瑞芳双脚不停原地踏步，想起心中那久久不散的郁结，便奋劲向后山尽跑去。

其实李瑞芳已经不下数次取远慢跑，但今天后山的氛围却有一说不上的别扭。李瑞芳放慢脚步，放向后山破落的方向看去，见到几只野狗在破落附近徘徊。

野狗机警地朝山上看去，貌似盯着李瑞芳。

李瑞芳心忖破落位山坡之下，中间隔着一条车，山区小径又在另一个小坡之上。她所站的位置与野狗的直线距离足有一百米，又有重重林荫蔽挡，让她自觉颇为安全。但当李瑞芳重新起跑，野狗们竟同时冲上山坡，吓得她发力狂奔。

李瑞芳一气奔二百余米，直至到小发胀才停下。她回一望，看到五六只野狗已经走上了山坡，盘踞在车中心，地盯着她的方向。

一意料之外的冲刺，李瑞芳最后累得只能缓步走回小区。她还没有步小径，便远远看到他们家的七人车停在小区的门，老陆则一如以往站在车外候着。

李瑞芳香汗淋漓，自有失仪容，便快速地用挂在脖上的巾拭脸颊、粉颈、酥，然后上前和老陆打个招呼。

老陆是李瑞芳的司机，原来是在刘国功的工厂里当杂工的。有一次李瑞芳到厂里巡察，见老陆勤劳工作，却因貌丑，被工友排斥。后来李瑞芳多番观察，认为老陆为人踏实可靠，即使有些许残疾仍奋劲工作，于是向丈夫举荐，让老陆当他们家的司机。

最初刘国功是不同意的。首先，老陆天生一把黄黄灰灰的发，一对三吊，鼻大大，却又面尖如鼠。老陆格虽壮，但比例古怪，手长短，仅得一百六十公分。工厂里的年轻工友最调侃老陆，说他就是把五官四肢错误地并合在一起的老猴。而最让人看得非常不舒服的是老陆一凹陷的大疤从左颊下，落到嘴，一路延伸至下。而左手掌心也有一有如蜈蚣的血红大疤，左手指和中指似是因伤而变得僵直。

加上老陆一直对自己的过去语焉不详，迹象显示老陆有着不可告人的过去，这都让刘国功非常反对李瑞芳的提议。但碍于李瑞芳的持，刘国功最后也同意妻的要求。

李瑞芳著老陆束起一把胡，稍稍挡着嘴上下方的凹陷疮疤。最初，李瑞芳还执意要老陆剪一个清的平装，但最后老陆持留下一不长不短的发，挡住下的伤疤前。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刘国功也到老陆的殷勤奋俭，特别是刘国功也是白手兴家的老实人，于是渐渐接受了老陆。尤其在刘聪上大学以后，他们夫妻俩更经常主动留下老陆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