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天生这般厉行节俭的人，自然是要尽其用，好好利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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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阵沉默。

说完，她扬起左边手臂，用中等力度连掐两下：“这是我们的暗号，我若遇险没法应对，便会像这样掐手臂通知你。”

“周大娘，村里平时借宿的人多么？”趁着看房的间隙，她忍住笑意，抓机会打听。

走了好一阵，两人这才看见一家老客舍开着门。

一宿也行，晚上通宵探查幻妖的踪迹，若无，他们便离开，若有，就守在村外，找准时机抓住幻妖。

“哦，您说这个啊，这里边大多是换洗衣，此外还有家传古籍，是家中老人托我们带过去的，不太方便给外人看，衣倒是能掏来给您瞧瞧。”

客舍老板姓周，是个妇女，从样貌上看大概四五十岁，面相和蔼，只是黑圈有些重。一听说要借宿，她动作有些僵，说要先问过村长。

味太淡，便没法确定那妖气是村长自就有，但隐藏得好，还是说有别的东西蹭上去残留的。

“我去问。”

平安村不大，村是土路，歪歪扭扭的，不大好走。

“我看您桌上有没完的布老虎，是给家里孩的吗？”

“为什么呀？”

村长摆了摆手，说：“多一宿，明早便离开。”

周大娘还是没说话，但神情更张了，呼也变得急促起来。过了许久，才听到她走调的声音：

“我和我阿兄本要外拜访县里的故友，一时贪近，抄了山路小，谁曾想山中有雾，迷了方向。不巧我阿兄被野兽袭击，伤了脚，不好在野外过夜，见这边有人家便想着来碰碰运气。”

早在村前，他们便用麻布将剑裹得严严实实，又了些布去，外观上完全看不原先的模样。

真的只是顺手的事吧。

程溯之没忘记师妹的话，故意装作伤的样，走路一瘸一拐的，像只笨重的企鹅，旁边观了全程的林天生费了好大功夫才憋着没笑声。

人一走远，林天生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观望了四周，确定没人后便拉着程溯之屋，关门。

商量完，程溯之准备掏兜里的银两支付费用，手刚伸去半只，腕间便传来一阵凉丝丝的觉，侧一看，是师妹。

目送完村长，两人跟着周老板去看各自的房间。

“你去？”和大师兄清澈的双对视一会儿，林天生叹了气，收回自己怀疑的目光：“还是我去问吧，你在这儿等着。”

见老板缄不言，她也没追着问，打趣着说定是不给钱的客人太多了便扯向其他话题。

“到了，这儿就是客房，你们一人一间，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俺说，俺房间就在不远。”

“以前人多，现在基本没啥人借宿了，就算来了也都是让住一晚。”

一会儿的功夫，村长便走了过来，询问两人的份。

她倒不是怕师兄被妖伤了，而是怕对方被人宰了。

边走，林天生边警惕打量周围。自打他们踏村，周围便异常安静，连狗吠声都听不见，完全不似寻常村庄。

看样这村束严格呀，林天生心想。

一气说完整段话，周大娘没给旁人话的机会，只跟避鬼似的溜了。

“这......自然是越久越好，待阿兄好些我们便离开，宿日结算，绝不白白叨扰。”

“二位要住多久？”

村里面的房屋多为砖木平房，门窗闭，屋盖着青瓦，上面爬满了白蜘网。屋外有一片田地，现下太还没落山，但地里没几个人在劳作。

不想让小师妹太疲惫，程溯之主动揽下涉的任务，准备跨步去问老板能否借宿，正要过去，却被师妹拦下。

“有。”程溯之笃定，“妖气在村长上，很淡。”

“俺家孩贪玩，跑村后失踪好久了，布老虎是之前的，一直放在那儿忘了收，让你们见笑了。”

拽住某败家师兄后，林天生面不改低，掏两份铜钱，一份给村长，一份给周老板。

关于借宿，村长又提一些额外要求，两人欣然同意。

既然幻妖费尽心思让他们共，那怎么好意思让它的心血白白浪费呢？

见村长相信，林天生暗自舒了气。

*

“总而言之，此地定然有妖。”大师兄境界，林天生毫不犹豫选择相信他，“晚上我们先分在村里探查，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

“你们后背的是......？”他问的是破茧和无妄。

换句话说，究竟是村长本人即妖，或是村里藏了妖，不得而知。

“这村不对劲。”她沉声，“一路走下来，除了没妖气，哪哪儿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