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几百年，我好无聊啊，就偷了她上的神血，学女娲个小娃娃来。”

“但是失败了好多次啊，还好终于成功了，我的孩儿，以后母亲会好好照顾你的哦。”

絮絮叨叨地说完，便将素雪净抱在怀中。

素雪净垂下眸，发现地面上到都是肢残骸，有的少了手臂，有的多了个，堆积在一起，换任何一个人来看，都会被吓的魂飞魄散。

但素雪净只是淡淡地扫了一，而后缓缓：“母亲。”

-

素雪净被“创造”来时，就已经是十二岁的少年了。

他虽不像凡人或仙人那般有丰富的喜怒哀乐，却也因为中淌的神血对外界有知能力和基本情绪。

怕他无聊，便丢了几本古籍给他看。

古籍都是讲述天界神明的生平，其中大分都是归凝上神的各志怪俗谈。

而这归凝上神，就是他另一个母亲，是掌控仙界的七大神之一。

素雪净通过古籍，对世间有了初步的认识。

原来慈悲为怀，以善为先，才会得人敬仰。

从此，素雪净开始模仿上神们会的事，会说的话。

但他修得了行，却修不了心。

大抵是内血作祟，他总觉得，只有血腥和杀戮，才更能让他痛快。

-

平日里其实和素雪净没什么。

她只有偶尔，才会和素雪净说几句话，大分时间要么蹲在瑶阶上等归凝上神，要么因为噬心咒而痛得满地打。

这时候，素雪净只会在一旁平淡地看书。

终于有天，终于等到了神明。

可她等来的不是归凝上神，而是剩下那六个上神。

上神们说：“本劣，留着你只会是个祸害……归凝心善不愿亲自动手，便由我们来替她了结因果！”

本想反抗，听到最后那句话时，跪在了地上。

-

上神们走后，素雪净走大殿。

院中，到都是尸首，似乎是跟随上神来的一些仙君仙。

彼时的已经逐渐灰飞烟灭了，和灵魂都化作一微光，飞向远方。

“我的神明，为什么……凡人总说，只要虔诚赎罪，便能被神原谅，免去罪孽。”

“我为了你离开域，来到仙界，被剃去骨，走力，一切的一切我都给你了，我努力去弥补，为何，为何还是得不到你的原谅？”

她呆滞地看着天空，双眸逐渐变得黯淡，没了生的彩。

“真可悲啊。”

素雪净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