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安神香添了一别样的风骨。

谢川靠着椅背，闭上眸，悠长地了气，待那一香燃尽，他才又缓缓睁开眸，连日的疲惫缓和不少。

是好香。

没想到谢知礼这次倒是寻了个难得的，但在他印象里似乎并没有哪个世家擅长制梅香。

谢川依稀回忆起那日侍从通传时，似乎提及过献香之人。

“沈……？”

哪个沈家，闻所未闻。

谢川脸上难得多了一丝疑惑，思量间，书房的门被叩响，他将那香盒单独收了起来，才了声“”。

叩门的是长风，踏书房闻到那残留的陌生香气时，他很明显愣了一瞬。

今日爷竟用了新香？

但长风只是诧异，并未私自揣测，他很快便回过神，先禀告：“爷，近几日李副没什么动静，他已经在回渝县的路上了。”

对于这个结果，谢川心中早有预料，他神未变，吩咐：“继续派人盯着。”

长风应是，又从袖中取一封书信递给谢川，“傅家那位得知您返京，方才让人递了书信。”

谢川接过书信，没说什么，只神示意长风退下。

这傅家乃是外商家族，擅长海上贸易，先祖定居泉港，后才迁至上京，主要经营些珠宝之类的生意。

近几年，谢傅两家合作颇多，互相借力，各取所需。

谢川读完信，便抬手将信凑近油灯，伴着一缕青烟散尽，信纸化为灰烬。

翌日暮时分，一辆车从谢家后门开。

谢川只了门，车在喧闹的上京街缓缓行，拐了个弯后，远远可以瞧见长街尽有座楼阁，五重飞檐青瓦层叠，朱红斗拱珠帘绣幕，好不气派。

夜降临，千盏琉璃灯光溢彩，那临街大门悬着块鎏金牌匾，上面刻着“樊楼”二字。

说起樊楼，上京无人不知，有人说是风月地，有人说是销金窟，夜夜琵琶笙歌不绝，藏尽风月俏佳人。

但多数都只是捕风捉影，因为真正能踏樊楼的人并不多。

樊楼，素来只接待权贵贾。

谢川刚下车，便有两排仆从垂手立于阶下相迎，前来为他引路的人恭敬地低垂着，不敢冒犯贵人。

他冷淡从容，目不斜视地迈大门。

樊楼共三层，越往上便越是只有份尊贵的客人才能踏。此时一层大堂已有些许富绅豪客在谈笑风生，但在谢川现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络的场面忽然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