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话间，天空先暗了下去。

像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灭了太——有什么东西，从极其遥远的星空尽，被行拽到了这里，那是视线无法捕捉的速度。

直到那金白光现在天际，林思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那是箭！

没有破风声，声音被甩在时间之外。

那支箭——或者说，那颗被锻造成箭矢的星辰——拖着长达千万里的炽尾焰，划破了天空。那不是星，星太轻、太慢，带着乞求坠落的卑微，而这一箭，是天罚，是宣判，是一切的终。

天空中大咆哮着，它拼尽了一切的力量，恶的火焰在瞬间燃烧至白，黑的扭曲的旋涡在它四爪之间极致压缩，正面迎上那带着无尽毁灭的光矢。

那一瞬间，语言失去了意义。

像一只手狠狠拍在镜面上，将空间的镜面拍无数裂纹。透过虚空，将恶的眉形贯穿，白金的烈焰顺着伤中蔓延，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没有席卷四野的冲击波。

光。

除了光，什么也看不见。

终于，不知多久，白光黯淡下去。

林思抬起，只看到天空中，一块璀璨的血红晶还冒着白的光焰，恶已经不知哪里去了。

“那就是神圣宣告，”艾兰语气里带着崇拜地，“从很多年前的屠龙一役后，他箭再也没有偷袭过任何人。每当他拉开弓弦，敌人上总会浮现耀的圣光与神圣的标记。那不是警告，而是宣布：他的光矢即将来临，请尽可能的躲开。”

“好了，别说那么多话。”公爵单手拎了林思的衣襟，几乎是瞬间就现在天空那块还在冒烟的血晶旁，艾兰立刻跟上但没来得及阻止，已经被公爵的另外一只骨爪轰飞。

下一秒，公爵抓住林思的手，用力在那血晶上。

“嗷嗷嗷——老你放开啊！”林思发惨叫，手熟了！熟了！

但那血晶却仿佛有生命一样，化成无数晶细，涌伤，沿着下血，经过心，最后在林思的眉心，盘踞成一颗指甲大小的菱形血晶。

公爵满意地，伸手，带着嫌弃，把林思丢给飞回来的艾兰：“好了，你可以走了。”

“老登，你不解释一下的么？”林思捂着手，靠在艾兰怀里。

“刚刚那东西，是地下城之心，”公爵弯地角，“谁控制了它，就有了地下城，你舍得让这天使带回去，让别人控制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