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会有一个新的战斗天使诞生。既然大概率要死了，试试也无妨。”

林思：“……你这逻辑还通透的。可，你坏掉了，那边都不能给你维修一下的么？”

他把烤好的鱼递过去一条。

“相比治疗我们，回收重新生成更容易。”艾兰接过来，修长的手指着糙的树枝，姿态优雅，学着林思的样咬了一——

然后，那张俊无俦的脸上现了一个人类才会现的表情。

眉微蹙，结艰难地动，仿佛在一项极其艰的生理挑战。

“……如何？”林思问。

艾兰又咬了一，认真地咀嚼了半天，才缓缓开：“很难受。”

林思撇撇嘴。

“怎么会有人喜吃这东西？”天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目光投向林思那沉重的表情，又觉自己懂了，“大约是为了维持生命吧，人类真是可怜。”

林思在脑海里对系统说：“统儿，这位天使大人还能会人间疾苦的啊。”

系统幽幽地回了一句：宿主，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烤得太难吃了？

林思低看了看手里那条外焦黑、内里夹生、连盐都没撒一粒的鱼。

好吧……有理……又如何？

他清了清嗓，试图挽回一尊严：“天使大人，我们平时都是这么吃的。这叫‘原原味’，保留了最纯粹的灵魂。”

艾兰微微歪，碧蓝的眸里写满了真诚的疑惑：“灵魂？可它的灵魂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它在骂你。”

林思：“……”

这天使怎么比系统还毒？

于是他把鱼往艾兰面前又推了推，一个堪称慈祥的笑：“来，再尝尝。你是天使，不懂什么是好吃，第一可能不太习惯，多吃几就……嗯，就习惯了。”

艾兰看着那条鱼，又看了看林思的笑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咬下了第二。

这一次，他的眉皱得更了。结艰难地上下动了好几次，仿佛那条鱼在他咙里上演了一场激烈的河比赛。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他抬起，用一看珍稀的神看着林思。

“你每天……都在经历这痛苦？”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林思笑声：“也、也不是每天都这样。偶尔也会加盐的。”

艾兰了，总结：“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人类的寿命如此短暂。光是这一项，就已经消耗了太多对世界的。”

林思忍不住：“不是，这话说的，好像你不吃东西就能活到宇宙毁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