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大刀上，问：“你还懂剑？”

应半雪扬一笑：“卖保险的，总得会看货。”

湛川又拿起保单看了看，指着其中一行小字问：“这‘故意损毁’，应当如何界定？”

应半雪从怀中掏一份写满小字的册，翻到其中一页，推到他面前：“这是界定细则，你可以慢慢看。故意损毁与意外损毁的痕迹亦有区别，我辨得来。”

这册是她与周掌柜熬了一夜敲定来的，虽不敢说绝无错漏，但总比先前什么都没定，反遭人骗保来得。

她思绪忽然飘远了些。也

您现在阅读的是《江湖保险公司》24、今日购享团购价

不知她的一方小铺现下如何？

她留下的银两本就不多，周掌柜和王福那，若是真亏空了，多半会自己悄悄补上，不让她知。

为了王福的私房钱……她得多卖几份保险才行。

湛川低扫了一册。字迹工整，细则一条一条地列，条理分明，竟比门派里某些文书写得还要像样。

他合上册递还：“看完了。”

应半雪将册接过，问：“你买吗？”

湛川：“不买。”

应半雪：“好。”

湛川不再看她，转就走。刚走两步，只听应半雪在后幽幽地：“明天就不是这个价了。”

湛川微微偏过：“什么？”

只见应半雪将桌上的木牌转了个面，正对着他。牌上写着：开业大酬宾，青云门专属优惠，今日购保险即享团特惠价。

应半雪指着后边的几个字，解释：“多买从优，明天会贵。”

湛川淡淡扫了一：“与我无关。”

说罢，他转走了。

应半雪也不恼，继续向后招手：“下一个——”

裴不知从哪儿钻了来，凑到应半雪跟前，压低声音：“女侠，你可以啊。敢跟湛师兄这么说话，咱们青云门这一辈里可没几个。”

应半雪一边写单一边：“我又不是青云门的。”

裴摆摆手，突然装模作样轻咳一声：“咱们青云门，估计也就本公敢这么跟他讲话了。”

应半雪抬了抬：“因为他懒得把你那长命灯给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