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表情，有些无措。

要是前人仍是那吊儿郎当的嘴脸，她大可一刀劈下去。可这堪称苦涩的笑，她从未在索焱脸上看见过。

她慢慢放下了刀。

索焱定定地看了她一，忽而笑得畅快。那笑容很不自然，像是想遮住什么。他飞快地转过去，背对着她，肩膀颤了一下。

他摆了摆手：“我不跟你打，丫。”

应半雪问：“为什么？”

索焱不答。他仰看着月亮，稀薄的银白描摹着他的脸，印刻着那些纵横沟壑，也印着四年前的那一夜。

铁拐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地，发哒哒的回响，似是珠落在黑石骨地的岩，发轻轻一声滴答。

滴答。

最终，他仿佛释然般，还是说了那句话：“当年我对你说的，是假的。”

应半雪猛地睁大睛：“……什么？”

索焱忍不住回看了她一，又立将扭过去。

月光拉长他的影，他畅快一笑，只给应半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挥了挥手：

“回见！”

应半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影彻底没黑，再也分辨不任何，她才豁然回神。

什么叫……他当年说的话是假的？

哪一句？

是师父不会回来了，还是师父不要她了？

他为什么也要骗她？

应半雪低着，看着垂在地上的大刀，刀锋银光一闪——

“乖徒儿，师父去寻了天下最好的锻刀师傅，为你打了这把刀。你可喜？”

她想不到答案。

一气，她转过，撞前却是月怜舟的脸。

他不知何时站在应半雪后，微微低着看她。

月怜舟慢悠悠地开：“方才那位，似乎认识姑娘许久？”

又开始问东问西了。

应半雪睨了他一，绕过他，径直走向火堆，将地上包着铁块的布条一脑儿裹在上。

而后她低着在，地上看来看去，似乎是在找什么。

越灵刚从方才的打斗回过神，便看见应半雪在她面前的地上瞅来瞅去，好奇问：“，你在嘛？”

应半雪：“我的呢？”

越灵没反应过来：“……啊？”

应半雪继续问：“方才我去打架之前，往这片叶上搁了一串。如今怎么没了？”

裴突然被呛了一，猛得咳了两声，睁大睛看她：“不是，女侠，你刚这么酣畅淋漓打了一场，回来还惦记着那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