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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已经暗了，陶乐脊背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第一天上学的乖学生。

这只手握着画笔在画布上游走，让陶乐想起储藏室里那些画，那些被注了灵魂的彩。

他不知的是，这一刻在查尔斯的取景框里，恰好就是最好的样。

看地板？

“嗯。”

查尔斯把他这一连串的表情变化尽收底，底的笑意又了些。

他的沉了沉，又睁开落在charlie握笔的那只手上，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净。

灯光把陶乐侧脸的线条染得有些模糊，睫上像沾了一层金粉。

陶乐的表情从呆滞过渡到羞耻，最后只剩下一张微微泛红的脸和不知往哪儿搁的神。

charlie探，逆着光的廓被镀上一层，嘴角的弧度在光影里半明半暗。

会成为很厉害的画家的。”

这个姿势比刚才放松多了，他的视线重新落在charlie上，忽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所以你现在画到哪儿了？不会把我画成火柴人吧。”

charlie退后一步，忍着笑转去调颜料。

charlie藏在画布后面，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因为，这样足够可了。”

charlie佯装恍然大悟，顺嘴：“把你画成火柴人，再把你挂在储藏室里跟那些风景画收藏到一块儿。”

他忽然觉得，能这样坐着被charlie画，好像也是一件幸运的事。

“那我可太荣幸了，”陶乐半不让，托着腮的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敲了敲，“作品名是不是就叫《jeffrey火柴人限定版》？”

他的视线在屋里飘来去，最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charlie上。charlie正低挤颜料，额前垂下几缕发丝，指尖沾了一颜。

看窗外面？

笔尖和画布之间的声像是白噪音。陶乐早就不张了，甚至有困意。

陶乐的珠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只能气鼓鼓地想：

在陶乐即将炸开锅时，他赶顺：“我想画你自然的样。”

他的语气揶揄，陶乐想说什么反击回去，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什么来。

嗯……该看哪儿？

陶乐被抓了个正着，条件反地把目光弹开，有些手足无措。

charlie垂眸继续画，可肩膀却微微抖动几下

陶乐：“……”

“可以动一下吗？”

charlie怔了怔，笑意从边漫到底：“好。到时候邀请jeffrey来我的展览嘉宾。”

他盯着那双漆黑的眸，轻声喃喃。

他缓着调，调侃：“jeffrey你知吗？你看我的时候，会下意识摆最好看的姿势，太刻意了。”

笔迹落在画布上，发轻微的“沙沙”的声。

“不要一直盯着我，睛不酸吗？”

哼，charlie以后再也别想让自己当模特了！

“不是画我吗？不看你看哪儿呀？”

有了对方的保证，陶乐没有了顾虑，就那么坐着，侧脸对着窗外，神落在那些奢华的楼大厦，跟着远车的尾灯……

陶乐换了个姿势，把一条翘起来，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