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工作很辛苦吧？”

他笑了一下，脸上的褶都跟着动了动。

“hey，baby。”

陶乐依旧冷着脸，只是把餐本往桌上一放：“如果您继续扰的话，我会请经理过来。”

男人被噎了一下，很快又耐心下来：“别这么快拒绝。”

男人愣住，随即笑意更明显了：“你有意思的。”

陶乐忍无可忍，终于抬看他：“先生这里是咖啡店，如果您不单，我需要去服务其他客人。”

男人语气变得意味长：“我见过你这男孩。”

一个中年白男，西装穿得很讲究，坐姿更是派十足。

“其实没必要。”

他顿了顿：“或者说还没遇到愿意帮你减少痛苦的人。”

坐在他对面的朋友挑眉：“查尔斯，你说谁？”

陶乐还没来得及笑，旁边另一桌先传来一声短促的“噗”，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在胡说什么？”

嗯，广州货。

他简直要笑了。

那边还在继续，他看见那位中年男人往前推了一张名片，语气更加直接：“我可以给你更好地生活。”

“很多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

陶乐走过去，保持标准的服务距离：“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椅背上。金发在灯光下有些晃，五官邃得像是档画廊里收藏的油画，致得过分。

金发男抬看向陶乐那边，语气漫不经心地评价：“他还有趣的。”

男人没有接过菜单，反而往沙发上一靠：“你看，这附近的咖啡店老板我基本都认识。”

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咖啡杯放回桌面。金发男挑个一立起来，连灯光都被挡住了，走来的影直接把陶乐罩了个严实。

跑他这里装富豪，还和服务生比工资。

他指了指手腕上那块昂贵的手表：“我一小时的时间，比你一天工资都贵，你可以考虑一下。”

他说着从钱包里一张卡，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陶乐垂着眸，这人见多了，他理都懒得理，又把餐本往前递了：“先生，您需要单吗？”

那一桌坐着两个年轻男人，靠窗位置视野很好。

他前倾了些，鼻尖鬼使神差地捕捉到陶乐西装上那淡淡的皂角香。

中年男人脸开始有不耐烦：“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在帮你。”

周围的空气微妙地滞了一下。几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在他和那个男人之间游移了一瞬，又纷纷收了回去，没人想上前惹麻烦。

陶乐被挡得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你刚刚说的那个基金，去年就暴雷了。”

他朝陶乐笑了笑，拍了拍自己旁的位置：“过来，别担心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查尔斯冷笑一声：“如果你

一双蓝眸停在陶乐上：“那个服务生，有熟。”

陶乐一就认了他手腕上的假绿鬼，家里没破产前劳力士手表都是各型号来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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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华尔街有几个不错的项目，最近刚刚退的基金，收益还不错。”

“在上东区兼职，长得漂亮又安静，通常都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