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赶上对方周四休，和他约好明天上门看房。

第二天上午，明霏便照对方给的地址找了过去，路上，她心中还有几分忐忑。直到站在小区楼下，抬望见一排排整洁雅致的楼栋，

终于，他们解脱了。

明霏叹了气，她清楚自己欠靳昭言的，不仅仅是那八万多的债款。而她轻率、未经大脑的决定，给两人带来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即便如此，仍有些矛盾因难以启齿，后来又未得到及时、妥善的理，最终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最终，她没有回复对方的短信。更没有草率地答应沈序雪的邀约，只是客气地回了他一句“觉不太方便，但还是谢谢”。

也得亏先前明屿持要住校，只有周五才会回家一趟，不至于跟她一起落街。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call我。】

而后，便在手机上就近找了个旅馆，住了一晚。

【好。因为那房的地址就在省医附近，基本于空置状态。我平时很少去住，只是偶尔下手术太累才会去休息一下。因为名下还有一房在揭付款，所以想找人合租，减轻贷款负担】

明霏回了他一个【好】。

两人大学虽不同校，却相隔很近，不过半小时车程。

他们从一开始的每周见三次，改为每周见一次，再到半月见一次。见面像在打卡，牵手成了完成任务。直到那天，明霏接到了他母亲的电话。

看着屏幕上他最后发的那句话，明霏忍不住弯了弯眉。这话，有些似曾相识。

“不许频繁开火。要不然，油烟把我这墙面都给熏坏了，后期就不好再租给别人了！”

实在没辙了，她最后还是开了沈序雪的像，给他发去了消息。

总之，压容不下她这小本生意。

但一想到人家年纪轻轻，已是三甲医院的在职骨，甚至名下还有两房产。虽然知这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承认，她的“红病”有发作了。

“还有还有，可不允许私自改造厨房、加装排风机啊！电压吃不消，到时候引发火灾就糟糕了呀……”

稍微新一些的电梯房，租金直接贵得离谱，且房东老太太的规矩格外讲究。

她来来回回跑了大半天，都快走酸了，心里越来越凉。

隔天，明霏起了个大早。据手机上联系的同城的房产中介，预约上门看房。然而，跟着跑了好几个，看一，就失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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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序雪也没有不依不饶地求她合租，像是在阐述事实一般在向她解释缘由：

找了这么久她才算彻底明白，要么环境差、没法生活，要么价格、规矩严，压找不到一合适、能安安稳稳落脚的地方。

便宜的两室一厅，房采光差不说，一推门一发霉的气味便扑鼻而来。房间小得可怜，别说摆摊的东西没放，就连她日常制酱的条件都没有，卫生情况更是堪忧。

尤其是，在听说她是小吃摊生意之后，态度直接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我这屋里可不许大批量堆放纸箱、保温箱，还有摆摊厨之类的货，不然招来蟑螂或是把地板刮了，怎么办？”

以至于，当他表示愿意借钱给她时，而条件是要她下跪，除了浮于表面的愤怒之外，她更多地竟是觉得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彼时的她，如此卑劣地想，只要他对自己的态度越是恶劣，她的愧疚就能多减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