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救起了长公主，让陛下给他儿一个真相。但你父皇和监察司已然知晓你与林文彦的所作所为，你要如何辩驳？”

“母后知你从小妒忌长公主，她是你父皇放在心尖上疼的孩，生来便是耀。母后又何尝不是？从前母后也妒忌丽妃，她与陛下青梅竹，岁岁相伴，恩两不疑。都说陛下和丽妃少年情，但那般明目张胆的偏，满无人不羡。就连姜蕴，也是他们在脉脉意中滋养来的孩，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没有那样的情眷顾，在帝王家，步步荆棘，半错不得。”

“母后知你，并无动手杀人的胆量。但下事态已不受掌控，若你心底还想保全几分骨亲情，莫要再心存侥幸，将你知晓的一切如实告知我。”

姜玥终是一言未发。

凭什么？姜蕴生来便能得到所有人的偏，父皇给了她最极致的，就连母后，最先顾及的依旧是她。

甚至连那个人……

姜玥指尖嵌掌心。

*

“殿下，您与三殿下说这么多，不怕打草惊蛇吗？”银铃隐隐不安，三公主心思缜密，会不会顺势抹去所有证据？

“本怕的不是惊蛇，只怕这条藏在暗的蛇始终蛰伏不。”姜蕴捻了捻衣角，越过低洼，压低声音，“去通知青梧，令他统领中暗线，彻查她近日所有行踪往来，尤其是记下她私下见过何人。”

“是。”

姜蕴回到中时，姜玹还安睡着。

女官见她归来，匆忙过来禀告：“长公主殿下，娘娘刚刚醒了。”

姜蕴颔首，拍了拍上的寒气，步寝殿。

皇后倚在枕上，脸苍白如纸，鬓边发丝微，满脸疲倦虚弱。看见门光亮，她抬，目光落在姜蕴上，无声地看她。

姜蕴行至榻前，屈膝行礼：“母后。”

“你回来了。”皇后的嗓音涩沙哑，“听说你去看过玥儿了？”

姜蕴垂眸应声：“是。”

皇后微微起伏，似是压了满腔郁结，半晌才怅然开：“母后知晓你是无辜的，陛下也知晓。”

“多谢父皇母后信任。”

“你可曾恨过我，宴上包庇玥儿。”

姜蕴摇了摇：“母后已过置，并无偏颇。”

“本……”

皇后间微哽，她看着前如此坦的长公主，心复杂。

她这一生，靠着家族名望居后位，执掌六，荣华鼎盛。却无人知她半生隐忍，在旁人的光辉下求而不得，这才一味怜惜纵容姜玥，总想弥补女儿上缺失的偏。

她抬手，疲惫地了太：“委屈了你，未曾想让你无端背负了滔天罪名。”

“此事与母后并无关系。”

姜蕴言语平淡，不是在记忆里还是在游戏里，皇后对她都不算差。

“玥儿心偏执，自幼便活在你的光环之下，没想到积怨重。是本错了，是本纵得她愈发胆大妄为，竟敢！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