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了，眉开笑地回答顾敛的问题：“是你，顾敛学妹。”

都记得，说明萧知熄还不够醉，顾敛咬了咬牙：“女儿叫什么？”

“顾念萧。”

“你几岁了？”

“三十八。”

问什么萧知熄都能回答得上来，那刚才躲在衣柜的时候瞎说八什么！顾敛有烦：“那我呢？”

烦归烦，脸上还是保持笑容。

为了离婚她忍，心急吃不了豆腐，对付萧知熄不能大意，更不能贪快。快问快答了好几，萧知熄却不说了，她的摇晃了两下，倒也没有再抱顾敛，欺近过去额抵着顾敛额，温声说：“我的阿敛在我心目中，永远十八岁。”

她永远记得。

十八岁的顾敛，遇到了二十岁的萧知熄。

顾敛许久没有对她这样笑了，萧知熄漾开角，眉清清亮亮的，望向顾敛的目光温清澈。

至始至终，她里就只有一个顾敛。

萧知熄唯一的人就是顾敛，她凝望顾敛的神意汹涌，恍若她们刚在一起那时一样，不减丝毫。

寂静的沉默里，两人视线绞缠，久违的熟悉扑面而来，顾敛脸上的笑被定住，思绪了一瞬，反应过来忙低下了，不知想到了什么。

“顾敛，我想亲你，我想亲你……”

萧知熄情动不已，看准顾敛红的嘴，迎面就要吻上去。

她对顾敛的十年如一日，只会多不会少，在顾敛面前哪能得了君，萧知熄宁愿牡丹下死，鬼也风。她的急不可耐却迅速拉回了顾敛的理智，她本能地抬手阻挡萧知熄的嘴，顿时便清醒了过来。

顾敛有些心惊，也不免懊恼。

都怪萧知熄这副太有欺骗，明明对她厌恶极了，早就消磨得差不多，可是源自生理层面的引，她却不能完完全全控制。

对付萧知熄，只能智取，不能来。

躲开萧知熄的索吻，顾敛复又绽放笑，重振旗鼓。

“我们十三周年结婚纪念日，一起好好庆祝。”她摸了摸萧知熄的脸颊，“听话，去餐桌上坐好。”

“可是……”

“不听我的了？”

“听！”

“你放心吧，我不走，我一直都在。”敷衍的话说得很认真，顾敛对萧知熄连哄带骗，“结婚纪念日，难你不想跟我庆祝吗？”

顾敛笑得太好看，萧知熄飞去的魂儿还没回来，又被顾敛魅惑得不成样了。

萧知熄双手捧住她的脸，激动地说：“真的吗，你真的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