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抚摸张丽娜的脯和翘，张丽娜故意发大声的息，间或伴随着。

刘明的手也开始动起来。他的手沿着沐的后背向下去，结果沐就浑抖动起来。

沐坐在那里，地低着，像个大号的虾仁，像受惊的犰狳，她抖动的越来越快，哆嗦的像风中的树叶，雨里的芭蕉，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我忽然想起了烈日暴雨之后的骆驼祥。

张丽娜发现了不对，瞪了我们两个男人一，抱着沐在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沐，又摇摇，就浑哆嗦地在张丽娜的搀扶下走了卧室。末了，张丽娜对我们两个男人说，在这等着，不许偷听。

我有些坐立不安，和刘明坐在客厅里一颗接一颗的烟。

过了得有一个小时，她们才走卧室。张丽娜招呼刘明：“走吧，今天沐不舒服。”然后又说我：“峰哥，沐不舒服，你就别瞎闹了，听到没？”语气很是不善。

事已至此，我只好打个哈哈送她们离开。沐只送到门，我则送到楼下。临分开，张丽娜没没脑说了我一句：“峰哥，你真不是人。”

回到家里，沐呆呆地坐在餐桌旁，勾在怀里。我知今天的事情可能刺激到她了，就故作轻松地开玩笑：“你和小张说了啥？害的我被她骂了一顿。”

沐没有理我。

我开始找各话茬招引她，最后开始说情话，叫一些只在情时才说的羞人的小昵称，沐如同石像一般，不为所动。

我猛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颗大颗的泪从她低垂的脸上落下，滴答滴答地掉在餐桌上，没有哭声，没有呜咽，只有泪。我闭上了嘴，泪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听着特别清晰。

隔着那束鲜，我想起了好多天以前的那个下午，她捧着鲜哭得很难看的样。

沐没有再和我说话。

沐走了。

下班回到家的时候，一片漆黑，沐收拾了一分的东西，也就是她那个小箱能装下的东西走了。一把冰冷的钥匙放在餐桌上，金属的光芒仿佛小丑翘起的冷笑的嘴角。

我联系不上她，这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睡。

我第二天就带着鲜去她下班的路上堵她。她的女伴看见我，就掩嘴轻笑走掉了。沐脸憔悴，面无表情，无论我说什么，什么，她都像一个雕像，不动、不闹、不哭、不笑，直到我放开她，才像一个行尸走般地走掉。

连着三天都是如此，我向她说了千万句对不起，拥抱她，亲吻她，毫无用，就像那个我的细心伶俐的沐已经死掉，现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一个长得像她的躯壳。

第四天，我还没有见到她，先见到了韩书记。

韩书记见面就骂我：“你说你这个小唐同志，不是我说你，年轻人的情情的多好啊，你又了什么事，惹到了我们小周？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孩吧？男汉大丈夫要拿门立的气魄来，你要是对我们小周不好，先说好了，我可不饶你。”

我连忙赔笑，回答：“是是是，韩书记您放心。”

得到我的保证，韩书记才心满意足走了。

但是我没有再去找沐，我远远看到沐和女伴下班，在朋友的声笑语里，她只偶尔才一苦涩的微笑。她憔悴了很多，脸苍白。我不敢上前了，我怕她再变成石，就这样远远看着，她才有了一鲜活的人气。

我一个人坐在清灰冷灶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