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凝，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要不要去咖啡厅坐坐。我很久没喝咖啡了。」

「下次吧，我今晚还有事要理！」曲雅凝拉羽绒服，低着声音清冷

的回应着。

「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不了，我有车，自己开回去就好。你也早回去吧。」方牧看曲雅凝的态

度决，只好遗憾的了转而去。

待方牧一走过路，曲雅凝便立刻拿手机，拨打了陆潇戎的电话。

「你在哪？」

「他是谁啊？」陆潇戎的语气很平静。

「是……是我一个朋友！」

「他是那个方牧么，我爸和你吵架时常提起的那个？」陆潇戎语气里的平静

让曲雅凝到害怕。

「陆潇戎，你到底在哪？有什么事，我们见面说。」

「你们曾经很相是么？他是你的初恋？」

「你是怎么知这些的？」曲雅凝对着手机大喊。

「爸爸生前告诉我的，他说你从来没过他，你一直着另一个人。但是你

们永远不能在一起，他说你是个好女人，应该有个更好的男人来你。」陆潇戎

一字一句的叙述着过去那些回忆。

那时候他不过九岁，父亲酒后拉着他絮絮叨叨的了半天，他也只是安静的在

一旁听着。

最后父亲说，你妈妈是个好女人，是我不上她。

陆潇戎睁着黝黑的眸认真的问，那我是好男人么？我的上妈妈么？

父亲哈哈大笑，摸了摸他的，「你现在还不是，因为你还小，等你长大就

是了，我儿这么聪明，肯定会是个好男人，好到你妈妈都不上你！」

曲雅凝很清楚自己儿的格，所以一直以来从不肯把那些糟心的事事非非

告诉他，她希望自己的儿可以活在更光亮的世界里，为此她可以背起黑暗独行。

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她的丈夫，她的父亲只要喝多了酒，就会把这个不

说话的孩当成倾诉的对象。毫无顾忌的把一切该说或者不该说的都说来。

「儿，你别胡思想，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在哪，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可他现在回来了，他在你心里算不算是更好的男人？你是不是还在他。」

陆潇戎就站在离她五十米以外的天桥上，居临下的看着自己的一席白衣的妈妈。

而他自己却穿的很单薄，握电话的手被寒风冻的青紫。

「你到底想说什么！」曲雅凝有些着急，她不知陆潇戎会什么，虽然她

了解自己的儿，却完全猜不透他那些天行空的想法。

「我不知，他握你的手，你都没躲开。还有你看他的神，带着某憧憬，

他是你的初恋，你为了和他吃饭骗我加班……我生气了……这觉一都不好，

比你上次对我说那些话时还不好。从小到大，我还没生过你的气……你拒绝我是

因为他么？就因为我是你儿，所以就永远没资格那个的上你的好男人。我

想冲去，可你又会生气。我……」

陆潇戎一次表达的如此混，前言不搭后语。他像是惊慌失措又患得患失

的孩，而这情通过五十米之间的两电话无比清晰的传递到了曲雅凝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