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幸福的女人。

议事既完，梅家妹退了去，端木霜正自思索，突地芳心一动，影倏飘，转瞬间已追了去，却见梅家妹边走边说，偶尔还回偷望向自己房间，也不知是谈什么不该给自己知的事，避在廊角的端木霜无声飘行几步，恰恰听到梅郁香开：「昨晚…真的无梦？」

「没有啦…」

本来还没发现不对，听梅映雪这一说，端木霜就知有问题了，虽说差了一辈，不若梅映雪与梅郁香为妹可以无话不谈，但师徒许久，梅映雪是实说是搪端木霜绝不会看不来，先前竟被梅映雪推拖过去，显然昨夜那异梦真令自己心神不定。

多年妹，梅郁香那会听不来？好生追问之下，脸红的梅映雪总算是招了供。

「确实…梦到了…」

「梦到了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哎…」叹了气，梅映雪好不容易才开了，神情虽带羞，更多的却是惊疑难信，可却不带怨怒，显然不似端木霜所梦那般惊人，思索了好半晌，梅映雪才开：「映雪梦到…那贼在当师父，教晓映雪…一些东西…不是在厅堂里，而是在…像是乡间塾舍之中…」

「啥？」正走着的梅郁香险些脚下一跘，幸好被梅映雪扶住，也幸好两女分了心神，否则闻言吃惊的可不只梅郁香一人，险些撞上墙角的端木霜虽然没事，可也吓了好大一。

让岳无疆当师父？教的还是梅映雪？那场面怎么想都太离谱了，一边想像，端木霜陡地一咬银牙，几乎就要转去寻岳无疆的晦气。梅映雪武功已不算弱，便不男女有别，岳无疆与她武功路差距也太远，想教都无从教起，更不用说修文学经，岳无疆能教的，十有八九就是床笫事，几乎就和昨夜自己梦里在床上的事一模一样，若非听梅映雪所言，教学之在乡塾中绝无床铺可见，端木霜真要忍不住，就算岳无疆与此全无关系也一样。

「那贼能教什么啊？」站稳了脚，似是想到昨夜梦中事，梅郁香摇了摇，虽说没到上床已然梦醒，但岳无疆在床下也能将女挑逗的脚麻，非礼手段还真是明：「虽说没有上床难行事，但贼手段…便在床下，也够让人难堪了…他是教了什么男女之事？」

「跟…跟碧前辈…先前说的…差不多，多…再加一些…」似是光说便已躯发烧，梅映雪放低了声音，若非端木霜内功明，怕再听不到梅映雪轻语细说：「譬如说…女自手段…碧前辈误打误撞…画了岳无疆的画像…边看边…才算自…否则…都只是自己安抚自己…纯然望梅止渴…与抚无关…映雪…可是一回听说…也不知是真是假…」

「啧…」咂了下嘴，梅郁香倒是没能多说什么。先前协助将碧丝雅安置于阁内，所居客房与岳无疆现下所居相距不过十余步，妹俩对碧丝雅上的变化自也知不少。只是那时多惊于岳无疆邪恶，竟将本来冰清冷艳的碧丝雅撩成这番模样，甚至还见识碧丝雅少让人见的妙画技，虽为免污笔墨，不能画的太写实真切，可女那不堪玩却又难以忍耐的神情，与贼动作间的得意畅快，却都栩栩如生，倒没想到这也算得上自的一分。

二女在那儿边说边骂，却又有些跃跃试，并非以试法，只是想亲一观，隐在暗中的端木霜却芳心微，贼那番教导虽是亵羞人，似光听耳朵都脏了，可那些内容，听得久了竟不由令人心有戚戚焉，与不知从那儿记到心底的常识暗合，心中有个声音不住告诫着端木霜，万勿以人废言，那厮虽恶，偶尔也会说真话，而想听不听也由得自己。

心中有事，倒不愿再跟随偷听，端木霜缓缓退开，低语轻骂的二女沉浸其中，却是全没发现她的动作，端木霜虽不由想把两个徒儿抓回来好生练功，免得这般毫无警戒，一时却是难以开，芳心却不由回想到昨夜那去，尤其想到岳无疆在梅映雪梦中所授的自定义，若岳无疆与自己的梦无关，梦之中自己那想被贼困缚，甚至是想在丝毫不可能反抗的情形下承受戏亵玩，是否也是另一形式的自？只是…比碧丝雅更无法控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