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离

开。

「还有什麽鬼事要忙？你今天请假不就是要接你爸院吗？你现在跑了，那待会儿回

去了后，谁帮忙你义哥把你爸安置好？」小妈一下就火从中来了。

「呃，这……义哥他，呃……」明礼好像从没料到招来烈反对，竟然吞吐起来。

看着明礼如此有难言，小妈看不下去，一副烦心窝火的样抱怨「唉呀！算了算

了，你喜怎样便怎样好了……那，阿信！待会妳跟我一起帮阿义的忙吧！你们爸这个大

胖，只有一个人真的抬不了。」说着，小妈已经迳自上了车，躁急得也不想再多瞅明

礼一。

「妈，不是这样！阿信也不会回去的，她跟我……」没说下去，明礼已被小妈投来的

怒目瞪得慌了。

听他说着的时候，我已立刻意识过来盯着明信的神，但她的心思不在我这。面对小

妈和明礼二人，她突然成了这场争吵的磨心。但在小妈的责难和明礼的抗辩声中，我仍能

隐约听见她的说话。她想说服明礼，不如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先把老爸安顿下来再说。

但明礼却说这是他第一次发薪，今天安排的一切的意义非比寻常什麽的。他们三个人，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争吵起来。

而我……怎麽办？

我是否要说什麽话吗？但要说什麽才是？明信成了磨心，觉不会好受……明礼如此

自把自为的态度，一定让她到左右为难。所以，我应该要谅她的心情，更要站在她的

角度多想一想，她希望从我上得到怎麽样的帮助。

「明礼！」沉沉喊了一声，让他们都静下来后，我才「你别这麽任行吗？老爸搞

成这个样，你觉得自己一责任也没有吗？」

「这……」那个乏力无助的睛瞪着我，哑无言。

看着明礼的样从无助变成羞愤，再变成悔恨，他的拳握得死死的，浑不住发抖

……我以为他好歹会抗议一番，或者解释什麽，但他只是一言不发，耷拉着独自离开。

而随着他的离开，明信更为难了。当她想要跟上明礼的时候，我想把她叫住留下……但已

经不用，只能默许她的离去。看着她随他而去的影，那个酸熘熘的火灸似要烧上心

般，很烦厌！

———

「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呀……啊……」这个声音听久了，真的会让人烦躁

不已。

「拜託！妳多一力把他抬一行吗！」跟一个没有常识的人合作，不用多久，

也会让人莫名火起。

「哎呀～我已经尽力了！但～呜呀～真的太重了～」还有这些无补于事的藉，只

是听一听，就够让人火冒三丈。

几经万难，终于把老爸这个痪废人抬上床了……这过程不好说，总之结果是我几乎

遭受灭之灾，被他不知多久没洗澡而腥臊酸臭的庞大躯淹没！好不容易爬了来，虽

还在难耐气味中拼命息，但总算完成了这个创举。

「啊呀，啊……啊，呀呀……啊……」他倒是叫得轻鬆。

「呼～总算搞定了！呼嗄～哈哈～」虽不知小妈付了什麽劳力，但她还是倒在床

上跟我相视而笑。

要说相视而笑也不尽然，或者我脸上挂了全没意义的乾瘪笑容吧……毕竟当下，我没

心思展宽颜。就像说好了的，我今天最主要的工作是把老爸抬到床上而已。这个苦活完

了，就算还不过气来，我亦已经收拾好心情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