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角落上，拿起电话忙个不停的拍照上传，我的心情越见复杂凌。当下的我，很害怕他们在我的地方里搞，很害怕在那个专页的相片里找到属于咖啡室的任何事，很害怕被陌生人认来我跟他们有任何纠葛关联。

这一个思汹涌的晚上，我终于在烈好奇心的推使下再次开那个专页。他们更新了，还没看上标题，视线已迅速盯上相片。直至确认背景是别他方，我的情绪才稍有平伏，但没一阵，心神又被这张相片的内容带往老远去。

那是女生坐着的下特写，大微张，内了，一颗粉红的小放在前边。回看写上『今天是野外调教喔』的标题，底下内文则『昨天哥哥说小母狗不听话要惩罚一下，要人家一整天着跟他逛街，还在人家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调大了震动，刺激得人家也了说话都抖了。了没半天，小母狗的内都得穿不回去了，你们有人想要吗？』看到这里，思绪自然回想她今天的言行举止。除了穿得庸俗艳丽，压儿没有特别奇怪之，换句话说那个陌生人应该不是我。

而在这段内文底下，一如往常，附上了直播平台的链结，还『你们想看小母狗用这个的直播吗？今晚十二，我们在XXX见喔～约定你们喔～』阅毕一刻回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多！行动快于想法的瞬间，我不假思索了那个直播平台。

「啊——呜嗯，啊——」去的一刻，画面来了，这个声音也传来了。

房间背景是这个没错，但糙画面再加上那个罩面，本看不清楚女生样。她穿了一件薄衣，透凸而，下只有一件黑内。坐在床上的她一直注视镜，双张开，手放，细细移动，脸上嘴微张，发生造作的叫声。

尽画面忽而清晰，忽而模糊，但我仍拼命盯着女生的脸廓审视比对……我敢肯定，这个人就是我家的小妹明信。令我难以想像的是，在同一时空下，她当下就在家里，就在那个我曾经待过的房间里，对着直播镜着如此离经叛的荒唐事情。

这个真相并不好受，也不容易接受。我的人生经历里，还没有任何一课是教我如何面对这些事情，所以我不懂如何面对。但要说不冷静吗？这一刻我认为自己很冷静。本来，我以为自己好歹会愤怒，或者激动，或者否认事实，但当下的我真的平静得很。就好像……心里有一份变得冰冷了。或者说，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

痛定思痛的一刻，画面传来了一声叮咚，不只引起我的注意，亦把里的面女生引过来盯着屏幕好一会儿。这个动作下，她薄衣宽领的里光乍现，从房到峰一一尽收底。然后她莞尔一笑，站了起来，把玩黑内的边沿，拉拉扯扯，绕指轻探，从那中刮一抹油亮油亮的。在这之后，那个刺耳叮咚声接连响起。

随着叮咚声的响起，我注意到旁边留言串不断动，到了这里我才明白，那是直播观众发给女生的打赏，既是小费，亦是索求。连续的叮咚声后，面女生回到镜前安静下来，藏在罩下的睛不断溜转，好像隐约一称心满意的神。

「你们等一下，我要看看我哥睡了没有。」嫣然一笑后，她把床上的短穿了回去，披上单薄风衣，蓦地离开了镜。

虽然女生离开了，但直播仍在继续。看着留言串仍在动，看着不知名的观众留下直白骨的索求，我知这些人都很期待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没多久，女生回来了，向着镜打了一声招呼。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人，是一个穿着三分的男生，但除了下外，他的上样都没有镜内。他在女生的介绍下，只是简单跟镜挥一挥手。然后就在这个万众瞩目之下，她把男生的拉了下来，两手逗趴趴的直至微微起，这才把脸凑了上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