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不如你来帮帮她。”

她叫陆芷柔骑在男人的脸上。陆芷柔照了。她与玛利亚面对面，受着男人的又又的在小周围游走。玛利亚兴奋的脸又离她那么近，二人自然而然地搂在一起，激吻起来，互相清理对方脸上的。她们的贴在一起，压成一大一小两对饼。在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中，三人先后。男人的在玛利亚的中终于，当他来时，一张一翕的不断向外冒着白浊，陆芷柔的也溅了那男人满脸。

她疲惫地伏在玛利亚上息。忽然她心中一：“都了这事情，我竟然还是女……”

玛利亚带着她到淋浴间将清洗净，接着问她还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或许我应该回去了，但是我好像又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

“哦？是吗？”玛利亚站在她后，暧昧地为她洗，“我还没有问呢，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现在说不清……”

“没关系的，”玛利亚为她净，“要来我家坐坐吗？我可以慢慢听你说。”

陆芷柔了。

当玛利亚带着陆芷柔到家时，外面传来了教堂被烧的消息。她们远远看见窗外那最抢的建筑被包围在火海中，不断有人赶往那里救火，也不断有人从那里逃回来，并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

陆芷柔脸上一副不太自然的同情模样，但玛利亚似乎不以为意，只是苦笑。

“你好像并不在意？”

“我为什么又一定要在意呢？”

“因为……你不是在教堂帮忙拉拢信众吗？你是信仰那个神的吧。”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玛利亚慢慢说，“对了，你知我的名字叫什么吗？”

“他们都叫你玛利亚，这不是你的本名吧？”

“我的本名嘛，我自己已经忘了，可是这倒不重要。西边的人叫我玛利亚，而东边的人有些叫我阿芙洛狄忒或者维纳斯……不是什么称呼都无所谓。因为我并不赞同他们的信仰。”

“哦？”

“在这世界上，其实只有一个神，而那些塑像都只是人们凭借臆想创造的罢了。过去我只信仰那一个神，至今仍是。至于教堂，那样的地方总会有毁灭的一刻。这是必然的命运。”

“那你又为什么要去教堂那事呢？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被迫的。”陆芷柔接着问。

“当然是我自愿的。你知罪恶的思想大多是从哪里诞生的吗？”

陆芷柔摇摇。

“这里……”她在陆芷柔的两间轻一下，后者嘤咛一声。

玛利亚接着说：“人们需要洗涤的可不仅是灵魂。我已经帮助很多人解决过一时冲动的需求，许多人都因此逐渐从善，虽然不是全，但我想我所的终究不是毫无意义。我将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也就将人们的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那你……每一次那事，好像都是只用后面……”

“的确，”玛利亚笑，“因为玛利亚是圣女，大家都知的。”

她们又聊了许久，到半夜时分，听到外面有人喊“皇上即位”，没多久又有人喊“有人行刺”。到都是嘈杂的声音，之后又渐渐平静下来，有人说皇上已经被杀了，但更多的人却说是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