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的。」

「那和女人上床也有专门的神吗？」

画家的睛突然放了光：「当然是有的——神阿芙洛狄忒就是专门这

事的。而且神的画是我这卖得最好的，每次刚贴来就被抢购了——如果客

人你要买的话只能预约排队了。」

「这就不必了，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的……」

他正说着，忽然皇外的人群声呐喊起来。画家听见声音，也不店里还

有人，忙冲了去。程中胡小黎也跟过去。

即使程中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但他一就能看，站在博馆台阶

的那个人就是大家中的罗皇帝。他披紫衣，一硕大的金属冠冕，

举双手向人群示意。在禁卫军的维持下，人群逐渐安静下来，等待皇帝的宣告。

程中被挤在人群后面，但皇帝的声音却格外洪亮清晰，足以让他听清每一个

字。奥古斯都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了东西罗的统一，并为自己加冕为罗大皇帝。

那矮壮的新凯撒在一旁跪下行礼，表明了自己的附庸。随后由大祭司宣布重修西

罗教堂的决定。

「罗自建立之日，就秉持公平与正义，」大祭司说，「而西罗人却始终

要让一个神独享一栋偌大的房，这信仰必然是违背所有罗人意愿的信仰。

因此从明日起，东西罗会合作将大教堂改建为万神殿，让过去、现在和以后一

切已知与未知的神都能在其中接受朝拜——诚然，我们也同样尊重西罗人的信

仰，他们的神也会在万神殿中留有一席之地，并与其余众神共享祭祀……」

大祭司的发言引得人群又是一阵沸腾。程中却不在意他所谓的那些七八糟

的信仰，只是在等那个带着安安的女人现。过了一会，他看见一一矮两个

从影中现，接着是几十人接连现在阶上。

「安安在那！」胡小黎小声喊。

程中顺着胡小黎指的方向看去，认那个女孩的确是安安。他推开人群试图

往前走，但现场太过拥挤，很难向前靠近。

皇帝让那女人站上前，向众人宣称她是罗的功臣。但那女人脸上的神情仿

佛不以为然。再简单说了几句后，便退回去，拉起安安就要离开。

「等一等，等一等……」程中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里。

忽然人群中间发凄厉的尖叫声，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尖叫起来，站在外围的

人好像受到来自内圈的压力，纷纷向后退缩。而还有更多人（连同程中在内）都

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凭借着简单的直觉猜大事不好，便纷纷开始逃离。皇

门前一片混，向一块石砸了里，爆一圈又一圈的。

当将近一半人散去后，程中才看清发生了什么。在他面前二十步远的地方，

三四个人倒在血泊里，十来个人挥舞着砍刀，向着阶上的皇帝奔去，中还

喊着什么「为了上帝」一类的话。

禁卫军纷纷上前阻拦，但尚有一半平民仍未散去，有些慌不择路者未躲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