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用这样，其实我……」

此时程中越发到窘迫了，他只能默默帮许纯了泪与下的，用被

盖住她的，让她慢慢躺在床上休息，却难免碰到她上的位，惹得

下又一阵兴奋，险些就要忍不住和她再一场。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可以告诉我吗？」

许纯的鼻了两下，缓缓问：「以后……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当然可以，」程中笑，「我也很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妹妹，只可惜爸

妈只给我留下一个欺负我的大哥。」

许纯应了一声，接着又问：「我……是不是一个很下贱的人？」

「怎么会呢？谁这么说的？」

「之前，我已经被爸爸过……那事……哥哥你……明白吗？」

「嗯。」程中当然早已知了，但没想到许纯会自己说来，他暗暗觉得这

是一个转机，便轻轻抚摸许纯的脑袋，让她继续说下去。

「这些天，我总是会梦见爸爸，梦见他对我那事……醒来之后我又会回

想起过去。」

「我明白，你一定觉得很害怕，不过没关系，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不是，」许纯摇摇，「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很害怕，但后来慢慢的，我

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喜那觉……」

许纯说完这句话，用力攥了程中的手，呼沉重了起来。

程中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

「最近几天，我梦见的东西不一样了，在梦里，爸爸每次要对我那事的

时候，哥哥你都会突然现把他赶走。再之后，我就没有梦见爸爸了。我本以为

自己可以不再痛苦了，但是此后我反而开始觉得更加难受了，我总是忍不住要回

想那觉……回想爸爸对我那事的觉。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一也不

恨爸爸，反而希望他继续对我那样的事。或许爸爸说的没错，我天生就很贱

……」

「没有这回事，」程中打断她，「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该这样想。」

「但事实就是这样，我都知的。这些年，妈妈总是往家里带不同的男人，

爸爸说，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而我肯定也和她一样……而我甚至可能

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而是妈妈和其他男人生下的……所以……可能我生下来

就是个错误？」

「你是这样想的吗？」

「嗯……」

「那你觉得，我生下来是个错误吗？」程中忽然反问。

「什么？」许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我一直也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个错误。在我生下来以前，家里本来就已经

有我大哥了，而且他什么都很优秀，我不什么，都会被人拿去和他比。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