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陆亚德又站起来，面对凌晓，接着说：「而妈妈的脸，也是我见过最端庄、

最典雅的容颜。我能欣赏到妈妈上这两场的地方，可是我始终无法想象到这

二者之间的是怎样的。」

「啊？」

「也就是说，我没有机会看到妈妈的是什么样的。假如我凭借自己的想

象，在画纸上造一，必然无法匹妈妈的脸和双脚。像我说的，自然的

才是最的。」

「所以你画不来？」

「对。」

「那你要怎样才能画完？」

陆亚德盯着对方的睛，沉默了好久。凌晓被他盯得不知所措，睛四下扫

动。终于，陆亚德打破了沉默，缓缓说：「我想看到妈妈的。」

「这……？」

「我知，这要求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唔……不过没关系，画到这里已经很好了。」凌晓伸手去拿那张画，陆亚

德却将画压住了。

「不完整的画，没有必要留下的。妈妈不用太在意，就当是我自娱自乐，这

幅画我会丢掉的。」

「不……」凌晓忙开阻止他。

「怎么了？」

「其实……你不必扔掉的，不如把它留给我？以前从来没有人为我画过像。」

陆亚德摇摇：「对不起，假如没法画完，我也不想留下一张残品。」他的

语气很定，完全没有退让之意。

「所以，你一定要看我的……，才能画完，才可以把它留下？」

「嗯。」

「那……可以让我想想吗？」

「当然可以——晚饭之前，如果妈妈愿意，可以来找我。」

「嗯……」

陆亚德拿起画，了卧室，将门关上。凌晓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

静。

凌晓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努力挪到床边，终于双一，倒在床上。她

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此时，在愚钝的人，也该察觉到陆亚德的打算。她与陆亚德只认识了两天，

对方却接连打破「母」这一层关系，多次行轻薄之举。他的神、语言、动作，

无不是在对自己行挑逗。

「他难是真的想要画画吗？他真的是喜艺术吗？当然不可能，他从一开

始就在觊觎我的……他本就是坏透了……」

可是凌晓竟然一都没法恨他。只有在陆亚德边时，她才觉得自己是以一

个人的姿态活着。过去几年的生活中，连她自己都快要否认自己还拥有着「貌」

这一珍宝了。陆柏待她不像对待妻，陆芷柔待她更不像对待母亲。

「陆亚德……他从门起就在喊我『妈妈』，可是……」她又想起在陆亚德

房间里找到的漫画。

一切都十分明了，只要再踏一步，之后将会变成怎样，显而易见。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假如我答应他的话，他绝对会对我那

样的事，漫画上的东西就会成为事实。」

于是她好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