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忍住了。我不愿意在这地方和她，那会让我对自己到恶心。

我们就这样一直等到她下班。我再次提要送她回家，她同意了。

我们两个把她家里上次喝剩下的半瓶烈酒喝完了。她浑冒汗，说要去洗澡，接着就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光了。当她前脚走浴室，我后脚就跟了去，上也同样脱得一丝不挂。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说，就像早有默契一样，在淋浴下面了一次。

“你觉得怎么样？”她撑在墙上，后翘，红着脸问我。

“什么怎么样？”

“那里，是不是已经很松了？”

“没有。我觉得刚刚好。”

之后我本打算提起退来，却被她住了。

“无所谓。我已经没法怀了，就在里面吧。”于是我照了。

晚上，我们在她的卧室里又了一次。她的虽然很瘦小，但技术却很熟练。或许是因为已经过一次的缘故，这次我持续的时间比上次更久了。

结束之后，我沉沉睡去。半夜忽然醒来，她却不在旁边。我四找她，发现她不在家。本打算去找她，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等等。

直到太升起后，她还没有现。我打算门找她，但刚换好衣服，她却凭空现在我面前。

“你去哪里了？”

“狗巷后面，给我爸送东西。”

“你是从哪来的？我没看见开门。”

“我用不着开门，要去什么地方，只要想一想就能瞬间移动到了。只不过第二次用的时候需要等好久，一个晚上只能在家和狗巷之间走一个来回。不过这个正好，爸爸现在病得很重，我可能也只有这段时间可以陪他了。”

此后过了两个月，外面的混总算慢慢平息了下来，各工厂慢慢搬迁至城外，商店逐渐开始营业。至于她的父亲，据她所说，已经在此期间病逝了。

我哥开的那辆车，在这场混中经过长时间的折腾后，留下了一的伤痕。他本打算把车送回收厂，但我在他之前把车检查了一遍，告诉他说：“上面的都是些外伤，要正常驾驶还是没问题的。”

“没必要开这样的破车。”

“你不愿意开的话，就把它留给我吧。”

大哥答应了。

我又一次去了她家。此时她的气已经比之前看起来好了很多，材也不再那么瘦小了，甚至看起来还有诱人。

晚上我们完了该的事后，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看上去很疲倦，却没有睡。我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她问。

我想到一个笑话，说来你肯定也会笑的，要听吗？

她“嗯”了一声。

“其实，”我慢慢说，“我是个追求正义的人。”

她没有笑。

……

“嘿，醒醒，已经早上了！”

我不耐烦地睁开睛，同时觉得下的。了睛再看，只见我的被被掀开一半，也褪到膝盖，而胡小黎正站在床上，上着一双透明黑袜，并伸一只脚轻轻踩在我，还转来转去。

“你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

我这才发现脑袋下的枕已经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