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想到多半是陆柏回来了。她走到门边，听到外面有人

说话，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了办公室。前面的

正是陆柏，后面的则是一个女人。两人屋时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胡小

黎见四周也没用别的地方可以躲起来，门外也都是守卫，便准备发动能力离开。

忽然她的手什么被抓住了，便立刻明白陆芷柔还没有走。当陆柏走到办公桌后，

面对胡小黎的方向坐下时，她已经被陆芷柔隐形了。

「我不是说，了事就赶快走吗？你怎么来了？」

「不用你。」

胡小黎本打算离开，但这时门已经被关上，如果自己走了，陆芷可不去。

她也只好留下来继续陪她。不过她觉得这倒也不错，至少可以听听陆柏会透

什么情报来。

这时她看清了那女人的脸，正是那天在爆炸现场楼下见到的闵雁队长。

「搜查命令已经全发去了，长官。」闵雁先开说。

「嗯。我让你办的最后一件事，现在可以向我汇报了。」陆柏说。

「是，」闵雁回应完，递上一个文件袋，「樊庆这半年来的所有银行易记

录都在这里了，请过目。」

陆柏将文件袋接过去，却本不打开，只是问：「上面的名单，你都记住

了吗？」

「全都记住了。」

「嗯，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对长官的问题，我从不隐瞒。」

「樊庆赚的那些钱，你有没有拿过？」

闵雁沉默了几秒，回应：「如果我也在被怀疑的行列之内，愿意现在停职

接受调查。」

「不用和我来这一，我只要你回答，你到底有没有拿过钱？」

「没有。从来没有。」

「很好，」陆柏，「把文件拿去烧掉吧。」

此时一旁隐的陆芷柔与胡小黎都暗暗吃惊，即使她们还并不清楚文件袋中

的东西究竟有何意义。

「不用这表情，」陆柏说，「你如果不明白，可以问来。你有权知

命令的义。」

闵雁听了，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照名单彻查下去？」

「因为超说得没错，绝大分人，都分过樊庆的黑钱。如今形势正在变化，

我不可能一时之间把下全关牢里。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究竟赚了多少钱，

这一份记录的数额，绝对只是九一。虽说现金易早已经废除了，但如今到

都通着我们的军用弹，军火走私的生意早就不是秘密了，光凭这微不足

的银行转账记录，又起得到多大的用？」

「那么，您为什么还是要我去查？」

「我说过，你不需要给我看，只需要自己记住就好。未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

，到时候你对于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应该让他远一，心里至少有个大

概。」

「我明白了。」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向我请示的吗？」

「如果，」闵雁说，「在十天之内，无法抓到幕后真凶，能否延长封城时间。」

「这一我办不到，也没有必要。能够买到这炸弹并实施这么明目张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