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么？如今要林彤儿如何服侍，尽吩咐便是。」

「咯咯……这话说得明白。对你直说了吧，我家栾大人边不缺女。但缺一只母犬，每日供我家主人乐耍，伺候结得好了，就赏你一顿；怠慢了半，就把它吊起来，用鞭它一浪的狗……不知妹妹你可愿意？」

「这……这……这如何使得？」

黄夫人原本以为，栾云桥看上了自己姿，胁迫何府，要了自己取乐也就是了。何曾想栾二竟要把她当作母狗般羞辱糟践，正待一拒绝，便听何三娘接着：「你可想好了，唯有如此我家大人才能冒着欺瞒皇上的危险，救你相公脱罪，保你黄府平安。而且你家相公结四皇靖亲王与右丞相司徒无伤，图谋不轨，怕不是他单人狱就能了事的吧。到时候，抄家灭族也未可知。我听说，你膝下还有一幼女，你相公还有一胞妹，都在你府上，你难就全然不顾了么？」

说这话时，栾云桥双目一措不措得看着前赤的黄夫人。

黄氏林彤儿听着何三娘的恐吓之言，细想丈夫黄之焕日常确是与司徒一党过从甚密，几次都在暗室里密谋，自己几次想劝谏，都被丈夫一句妇人家不能参政而阻挠。

现在合着何三娘的话，确有八九分是真有其事。又想想自己的小姑及幼女，家中远在沧州的老父。如若反坐实，恐怕都要押上市漕餐刀。自己如果真的抛弃自尊，舍弃这，忍辱陪，换得一家老小平安，就算作作狗也是划算的。

想到这里，心中便有几分动摇，不由张问：「如若家答应了作大人的母犬，供大人乐，栾大人真的能保我黄家上下平安无事？」

「哼，我家主人用得着骗你这小小妇人么？只要查得此案落石，到时你认为你全家女还能逃得过我家主人手心么？今夜叫你来，只是「情愿」二字难得，收你作只母狗，还要看你够不够浪。否则，就算你想作母狗，怕还没这个资格。」

黄夫人听罢才知，不是自己屈作狗就算完了。恐怕还要送得求主人作践，蹂躏，才能服侍得栾二心，救得自己一门。这「廉耻」二字，到时恐怕是想都不要想了。

何三娘见林彤儿还在犹豫，好似恼了，转走回榻，只丢下一句冰冷冷的：「黄夫人若是愿意，就爬过来，接受主人幸；若是不愿，我命人备轿送，你黄家的官司，好自为之吧。」

黄夫人站在那里却不知，她与何三娘对话时脸上变颜变，早落栾云桥的里，看了分明。

栾二心中早已确定自己所猜不错，心下也佩服何三娘将此妇人玩拿于掌间的手段。

只看这黄氏夫人是否肯为夫牺牲，若是肯，怕是离那黄之焕屈服的日不远矣。

过了半晌，黄夫人林彤儿终于咬银牙，下决心搏此一回，便俯下，四肢着地，屈辱得作畜生状，缓缓得爬到栾云桥的榻前。

叩在地，委屈间双泪，凄惨的：「小女黄林氏，闺字彤儿，愿作大人塌下母狗……供大人乐，玩耍……伺候大人满意……」说罢，泪如雨下，哭倒在地。

栾云桥见女臣服，心中满意，从床边取一件，命三娘给女人带上。

何三娘媚笑着答应了，拿了那事走到黄夫人面前，林彤儿看时，却是一条给狗用的项圈，用一条细铁链穿了，想是主人手里牵引溜狗之用。

黄夫人抬手抹了抹泪，仰了停直玉颈，让何三娘将那项圈在她的脖上。

就听何三娘在她耳边轻：「贱母狗儿，蒙主收容还哭个什么。这事我十年前就带过，作母狗儿就作母狗，有你乐得……到时怕是让你摘下，都不肯呢……咯咯……」说着便牵了林彤儿到栾云桥面前再次磕，谢过主人收容，便听栾云桥冷然：「既然你作了我的母狗，日后三娘自会慢慢调教你知我的规矩。先把你那母狗撅过来，让爷看看你那儿的地方是否还能让爷满意。」

黄夫人稍一犹豫，何三娘早已记掌飞过来，狠狠在她脸上，骂：「好个没调教的母狗，爷的话你没听到么？」

「母狗儿听到了，这就主吩咐，让主玩赏母狗儿的。」

没想到屈忍辱的回话换来的还是何三娘冷酷的又一记清脆的耳光，「没规矩的畜生，有母狗会讲人言的么？记住了，以后除非主让你回话，其余只能学狗叫，先学两声狗叫来听听，学不好，仔细你的。」

不知何时何三娘手里多一条油黑乌亮的鞭，拿在手里煞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