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刚过六，几个育老师围坐一起吃喝，看样酒菜 正酣。见我来，其中一个喊了句：“辛姨，来啦。”

我定睛一看是二的赵老师，忙笑着：“赵老师您好！今儿您值班啊？” 他不再说话，从他们边走过，我偷瞄一，好家伙！保丁、木须、醋溜白菜、清炒虾仁、爆炒四季豆、孜然羊、 煮鱼。。另外还有几瓶啤酒喝去大半。我打饭时有意无意听他们聊天。赵老师说：“他妈的！上月我就请了一天假，把我全勤奖扣了 ！”另一个问：“那天你啥去了？”

他摇：“还能啥！有牌局。。！输了三千！。。妈的！。。”其他几个笑：“你不知杜主 任那个老婊脸冷着呢！差他妈一分钟就给你算迟到！。。。上次三班的周老师就晚来那么一会儿就让她给逮着了，非要扣全勤，妈 的人家周老师还在哺期了！都不该来上班！。。最后咋样！小周也是够狠，给老杜堵在李副校办公室了，溜溜卷她二十分钟！我！ 全勤没扣，又给补上了！哈哈。。。”旁边一个啐了说：“她你妈就是欺怕！小赵，你要是咽不下这气咱星期一，校门堵着 ，骂她个底儿掉！。。。”

赵老师摆手：“算了算了，等机会吧！我非治她一次不可。。。来！喝着！”说着，几个人举起瓶对着。我 听着他们说话，角瞟着桌上的菜，一看便知他们几个都喝多了。拿饭票递给老郭问：“今儿啥菜？”老郭看了看说：“还剩下 儿醋溜白菜，还有个韭菜豆。”我递给他饭盒盛了菜又拿了两个馒，找了个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坐下，刚吃菜，小刘晃悠悠 来，打了饭挨着我坐下，我俩边吃边聊：“小刘，今儿咋样？活儿完事儿了？”她摇：“差不多了，就差更衣室还没，几个男 学生还在池里，等吃完饭估计他们也该洗澡回家了。”忽然，她放低声音说：“辛姨，要没啥事儿，待会儿咱去后墙转转，备不住 能看见儿啥，嘻嘻。。”我也笑了，推了她一把：“小声儿！再让外人听去！”我俩正说着，赵老师他们站起离开，他们刚门， 我迅速了小刘一下，她会意上四下巡视，见没人，我俩急忙走到吃剩下的桌前用勺大吃菜，剩下的啤酒也被喝光，素菜没碰只 吃菜，刚吃完就听后面脚步声，我俩又急忙回到座位上抹着嘴。老郭见空了桌，把餐厨车推过来收拾，边收拾边嘟囔：“这几个馋 鬼！素菜得也不错，咋还剩了？荤菜倒是啥都没剩。。”我和小刘听了心里好笑。

吃过晚饭刷净饭盒，我俩回到屋里烟喝，小刘见时间差不多撺掇着一起去看看，我已完活儿，反正也没啥事儿就跟着她从 篮球馆来走后来到游泳馆后墙，后墙外面就是学校的外墙，两墙之间大概十几步间距，平日里堆放些不怕风雨淋的杂，小刘 把在游泳馆收集到能卖钱的废品都集中堆放在这儿，收废品的老董会定期过来，我的篮球馆也有废品，只不过我屋旁边就是个大的杂 室，我收集的都存放在那里。

到了地方我抬看，只见半人的墙上有通风，灯光闪，用耳朵听里面响偶尔能听到男学生们 说话但听不太清楚，小刘用手指了指，我，四下里一看，正好旁边堆着半人多的破旧桌椅，都是教室里替换下来的，我俩翻 翻找两张还算结实的书桌放在墙边轻轻爬上去透过通风往里张望。好家伙！就看到几个白的！男学生们正冲澡 ，其中两个正面对着我俩，两间当啷着哒哒的来回晃动，儿漉漉贴在小腹，有个学生正用香皂洗，摆来摆 去。我两手扣住墙不错神盯着看，小刘也直咽唾沫。这时差不多六，外面黑，里亮，通风又窄小，因此很难发现我俩 ，看了十几分钟学生们陆续去，我正打算撤下忽然小刘用胳膊肘了我一下，我忙定睛看，只见从外面又走两个男学生。一个 儿差不多有一米八，另一个稍微矮些，矮的那个肤白皙材瘦，的肤黝黑型魁梧。他俩来先四下看了看，只听矮的那 个说：“周亮，去看看外面还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