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显得……有些游刃有余或者成竹在……我也不知怎么形容，总之很镇定，一不慌张。

在他面前，我像是一只被麻醉了待解剖的标本，任由他随意摆玩耍。

我恨我这副。

儿故技重演，他吃透我了。他再一次翻开了我的包，将我那颗我早该割掉的来。但这一次他得很小心，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搓。对我来说这样才是最要命的，那酥酥麻麻的觉像是一样，不断地涌来，开始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烈。我的理智在这样的浪不断地冲击下摇摇坠。

我无法反抗，任由他随意宰割。

我的睛眯了起来，泪糊在上面，看到的东西既模糊又斑斓，眉皱成一团，那被自己内堵住的嘴，真的是无法克制地发一声又一声“唔……唔……唔……”被转化成呜咽的叫。是的，那激烈的情绪爆发过一次后，消退后，我居然控制不住地，在儿的辱下再次起了反应，而且这次不止起了反应，我居然产生了望，我居然在儿面前叫了！就像开关一般，他轻轻着，突然加重一下，我就叫唤一声来。

儿一边时不时逗着我的，一边用手我的和张开的来的红，从他手掌在上面传来的反馈，我就知自己了多少儿来了。我真的不知为什么我那里能这么多。我也不知其他女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只是得越多，里那阵瘙就越烈。

“妈，你受不住了吧，想要儿的吗？”

我当时已经不去想儿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了。

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里那凭空产生的空虚，那没有着落的觉。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如果我没有被绑起来，我一定不会这样，我会奋力抵抗。但你知吗，我被绑着了，好像找到了一些理由可以放弃，是因为我真的反抗不了。

我说了那句让我后悔一辈的话：

“妈妈要……”

哪怕我故意说得很糊，哪怕细的像是蚊叫一般，哪怕……。但我说了。我知我不该如此。被自己儿暴了，我也知一般人希望我有什么样的反应。

但知是理，但很多事情是没有理可言的。

我理过儿暴母亲的案件，但那个男的是彻底的人渣，杂碎，是个小混混，小偷，盗。

但卫东不是！

他是三好学生，他会饭给我这个妈妈吃，会洗衣服晾衣服家务……，是……，是我最心的宝贝啊！是我的一切！

呜……

我不得不写我的哭泣。我真的崩溃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的事情？我的卫东为什么要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我反复地问自己，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一切好的事被玷污了，我接受不了失去丈夫后，连仅存的儿也要失去了……

我不知。

我不是找理由，我是知我为什么说那句话。我真的不是“货”。我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小混混的母亲被暴后没有报警，还被要挟着，三年来，一直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儿上床，一直到那小混混因为盗窃被我们抓了，这件事才在审讯中无意间曝光来。

我想那是因为母。

哪怕是一溺，一助纣为，让儿变本加厉的溺。

所以我说了那句话。

并儿因为得逞了，显得异常兴奋，又一句“妈妈哪里要？”。羞辱让我持了一会，我只是在他的摸下着，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