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两个人喝了酒，等不来代驾，在等雨停。朱明只是嗯

了一声，说我上到，我送你们。

我放下电话跟小姨说那个朱叔叔过来找我了，再３分钟到了。小姨不满地哼

了一声，叹息了下，主动向前把我的退来，默默地整理衣服。我也很抱歉

地抓把拉起来，整理了一下。

天气还有冷，刚才在车里一通折腾，内玻璃上全是雾气，外面是什么都

看不到了，但我还是打开门下了车，也让里面通通风。

一辆越野车打着双灯缓慢地开了来，停在了我们的车旁，从驾驶座上

下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相仿的小伙，但从段和动作上一看就是军人，小

伙笑着向我走过来说，我来帮你开车，你带路吧。朱明从越野车上下来，坐上

了驾驶座，说你们前面带路快走，我们后面还有事呢。

回到酒店停好车，小姨和朱明下来打了个招呼，朱明说实在不好意思啊，今

晚小一妈妈住在我家里了，但小一要跟我连夜差去，所以只能麻烦你自己上去

了。

小姨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说，你要不要跟我上去拿换洗衣服下来。朱明

摇说不用了，时间有张，他生活用品之类的我们给他准备了。小姨，

说小一你自己注意安全，记得打电话报平安，然后看着我们登车发，一直到我

们走远。

我一上车，朱明说我们要连夜到北京去，有重要会议要参加。也许是因为司

机在，朱明没再多说什么工作方面的内容，只是说我妈妈去他家里吃饭的事，和

朱叔叔的人叙旧聊得起劲，就住下了。

车并没有开到我熟悉的两个机场，而是到了市区东北角的一军用机场，司

机放下我们就回去了，我和朱明登上了一架军机，军机上还有不少人，在小声地

聊着天。朱明扎好安全带，看了我一说，他们和我们没关系，是正好同一个航

班。说完他就没多说，只是闭目养神。

飞机在济南降落停了一会儿，下去和上来一些人，飞到帝都已经很晚了。接

机的是一辆挂队牌照的车，拉我们去了郊区一个不知什么单位，我和朱明到

住宿领了房卡，是分开的每人一张，朱明一边走一边说你赶去洗个澡换下衣

服，衣服已经放在房间里了。２０分钟后到前台集合，我带你参加个会议。

２０分钟后，我穿着上次军训时候的作训服赶到了前台，不同的是这次的作

训服是有军衔肩章和臂章的，我隐隐地想，难我真的已经被转到队了吗？

我们俩前往一个会议室旁的等待室里坐着的时候，朱明看着我说，你妈妈来

找我的目的，你知吗？我说我不知，不是去老战友叙旧的吗？朱明摇摇说，

不是，是你妈妈来说情，说不愿意让你从事现在这个工作，至少不要从事这个岗

位。我嗯了一声，说我妈没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