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同样不好回答，他到底是缺母还是母泛滥，他自己都不分不清楚。不过他所接的“母”肯定是最特别的，用他妈的话来说，“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光是妈生的，还是妈养的！”。这个特别就特别在后半句，他还真可以算是王宝珍用养大的。吃穿用度都是靠她卖赚来的钱，还没少吃她的，再加上现如今王宝珍更是对他广开门，由着他想怎么就怎么，这难还不算是“妈养”吗？

脑海里装满了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下一句：“我妈啊，她对我很好。”

“我猜她肯定打小就你，所以你现在才这样无法无天……你怎么还着，我还打算抱着你哭一场呢，这下怎么抱啊？”

……

王小军表示无语，他总不能告诉她，他刚跟她老公学了房中术，下的情况有一半属于练功后遗症。至于另外一半，自然就是因为当前的正常反应，这个下也不太方便明说，他刚还受了夸奖。

不过，接下来让他意外的是，方琼妈刚说完不能抱，转间又变卦了，命令他：“你起来，坐到我这来。”

而在他欣然从命后，她居然真的侧抱着他，把小垫到他肩膀上呜呜哭泣起来，还哭得很伤心的样。

这情况下王小军只得收敛心，安安静静化作陪衬，由着她哭。

她哭了一会儿，泪把王小军上衣打一片，末了还不客气地继续用来泪。

“您怎么了，哭那么厉害？”

“见到娘家人，不兴人哭啊？”

“您要是想家，可以回老家探亲啊！”

“我这样，哪有脸回去。再说，我回去有什么用，连累我也被老变态祸害吗？”梨带雨的方琼妈说着，泪又不争气地往外，她连忙转过脸，掏丝巾轻轻拭去。

“唉，我妈也这样，有时候也想家想的哭，让她回去也说没脸回去。”

“别拿我跟你妈比，我们不一样。”

“不比就不比。”其实在心里她跟他妈位置是差不离的，就是因为他们一样的地方多。

说着，方琼妈完泪，再次转回脸，只留下几浅浅的泪痕在脸上，不细看都看不来。这让王小军不得不叹，真和他妈是两个风格啊，连哭都不带妆的。

“你看什么，我是不是哭丑了？”方琼妈主意到他在打量她，连忙追问。

“您哪有丑的时候啊，嫦娥变丑您都不会丑。”

“你少对我甜言语，我可不吃你这一。”方琼妈面上泛笑。

“那您吃哪，您告诉我，我好勤学苦练去。”

“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我是您娘家人，凭您是我亲姨啊！”

“你还知我是你亲姨，你看你那，还扯着旗呢！”

王小军大汗不已，他天生的擅不擅，没办法的事。

“谁叫您长得那么呢，他其实是在向您的貌敬礼呢。”

“有本事你就持两小时。”

“那我要是持两小时怎么办？”

“还要怎么办，算你有本事喽！”

“那不行，一实际好都没得。”

“那好你说条件，我看看能不能答应。”

“我赢了只需要您仔细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这个简单，我答应了。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任凭置。”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王小军跟她击掌盟誓后，掏手机说：“现在就开始计时。”

看她答应得那么快，王小军心下有些不安起来，接着补充：“你不许打岔，比如吓唬我或者给我泼冷等等。”

“你放心，我一向赌品很好。”

“您就一也不担心会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