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一个，来两个翻一双……”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还心虚了下，因为他莫名想到了方琼妈，她可不就是万中无一的双人吗！王小军这样说倒不是他，他所说的那个长着特小的女人也是真实的，正是他亲妈。

他本钱雄厚，加上王宝珍这位床技大手的打小调教，最近几月又没日没夜地跟她捉对厮杀，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寻常女人本不是他的三合之敌。他其实想补充一句，不信问你女儿？他有多大，方琼也是知知底的。可惜他和老相的时间不长，还摸不太准他的脾气，又经历过那件事，对他还是有小怕的。他不知说了会不会惹他发火，就没敢说。

老让他脱，说想看看他有什么本钱说这样的大话。

话说这房中术也是有显密之分的，显术就是人人都能练习的，有养生延寿功效的，这也是老教王小军的。秘术则自古以来就不是人人能练的法门，就跟习武要看骨一样，练这个也要看“”，即看适合不适合。

等王小军脱了，看到他远超常人的大，老第一反应倒不是看他“”如何，而是有被打脸羞辱的不适和自卑。这其实不怪他，几乎每个看到王小军大的男人都会有这觉，在显而易见的对比中发觉己不如人，这样的事实最打击人。

一像便秘的表情在老脸上一闪而过，站在为人师的立场，他只好言不由衷地脱称赞：“好一个在世薛敖曹！”

“师父你夸人直说啊，什么薛敖曹不薛敖曹的，我又不知是谁？”

“你小多读书就知了，照现在说法，薛敖曹是武则天晚年炮友，大得找不着对象。后来遇到武则天，全凭一大博得如意君的封号。”

“原来如此，还是师父有文化！”

老不置可否。

继而联想到自个女儿就是被这驴大的东西搞大了肚，再想到王小军当初来告状说方琼不是，被他一下就去了。为人父的老，心里格外不是滋味。他不由举了手杖，想好好教训王小军一顿，好给自己顺顺气。

哪想他刚把手杖举起来，王小军立刻就嚷了起来：“师父你要什么，打人啊？”

“我……”

“那那那，师父你是嫉妒我了对不？您嫉妒就嫉妒，嫉妒到打人就太没风度了！再说，我的家伙大，您也得利不是……您女儿会更加福，嘿嘿！！”

王小军无遮拦地说更加混账的话，说过就后悔。这万一要是惹火了老，该不会把他也沉海了吧！

“哼！”

他没想到老只冷哼了一声，还把举起的手杖放了下来。

“大而无当，不是好鸟！”

“师父您说明白，什么意思啊？”舒了一气的王小军跟着。

“意思就是你这个太大，大得不切合实际，不合用。”

“您哪听来的歪理，肯定是小的人想来的，我可听人说，是大的好。”

“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你听谁说是大的好？我告诉你，这小不好，大也不好，合适才最好，这才是中庸之，你这尺寸压就不是黄人的尺寸……你知不知有一门功夫叫调羹功，男人练了能让像汤勺一样在女人里搅和，这门功夫对的要求就是柄细长，够，时能指天指地……”

“前半段我听懂了，不过我还是持我的观，女人还是喜大的，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女的倒贴外国老黑……后半段我每太听懂，师父您再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