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休息的空，溜到化

妆间把她给了一顿，害她再上台时，舞得走样被嘘。后来，看门的保安就不

让王小军门了。

他转而跟着「三哥」去要账。「三哥」是毒蛇帮里的老三，脸上有二厘米

长的刀疤，以前拿过省散打冠军，训练中被踢断才退役混社会。外号疤三，

辈分王小军和李浩都该喊叔。听其他人都喊三哥，他也跟着喊三哥，三哥也不介

意。毒蛇帮在风月巷和小额贷款担保公司的生意都是他面打理。风月巷那里只

需要看个场，教小的活有去。毒蛇帮声名在外，客人又不敢捣，

平时没他什么事，三哥忙的最多的就是要账和帮人要账。那个公司只是个门面，

主要的盈利方式还是放利贷，不论是谁，来者不拒。

最让王小军想不到的是，他们债的对象居然有很多是女大学生。她们往往

是在各七八糟的借款APP上借钱消费，还不起，然后被毒蛇帮接了要债的

委托。学生哪有还款的能力，还不起债怎么办？钱债偿是通常的法。一旦遇

到逾期还不上钱的女大学生，大家都抢着去要债。一来女大学生好吓唬，二来即

使要不来债也能上一次，收「劳务费」。一般第一次肯跟要债的上床的，下一

步就可以开展思想工作，介绍她们到风月巷来卖。表现好了，还能一级级往上升。

从站街女到KTV当公主或者洗浴中心当技师，接着是私人会所，实在有本

钱的还可以整下脸隆隆，签经纪公司当模，搞不好还能和他妈一起共事。

毒蛇帮还针对女大学生提供贷款以及还款一条龙服务，只要长的漂亮材好，无

需抵押，十万以下随借随取。那些来卖的女大学生，往往又能成为毒蛇帮的借

贷对象。

当然，王小军参加要债的队伍，也不是吃饭的，他别的不行，女人可当

仁不让。借利贷最多的是刚结婚不久的年轻人，且以赌鬼居多。开始，王小军

是想过把大坏的瘾。哪知被他了老婆的那位，第三天就凑了钱把欠款还

了。三哥看到了他的价值，凡是遇到家里有漂亮亲属的欠债人，都会拉王小军一

起去要账。

王小军时，一般二话不说，先拉来女主人一顿狠的，陈三带另外俩小

弟在旁边用手机拍照录像。等王小军完再威胁把照发去，把王小军的小学

生份亮来，让人家尽去告。别说，效率大大提了不少。

五哥是退伍军人，在酒店当保安队长，一般不掺和涉黑的生意。二和四哥

神秘得很，王小军从没见过。不过他已经从自己亲妈中得知，二就是他阿

姨，是他那大妈的卖领路人和毕生偶像。通过投资移民，成了澳大利亚人。这位二，也是李浩的亲阿姨。

放学后的生活彩刺激，在学校的生活就是舒心惬意。在夜店看到了秦雪的

脱衣舞表演，他还是蛮想温故知新的。因为快到元旦，就让文蔓菁以老师的份

用讨论元旦晚会的借，把秦雪和路漫漫召集到阶梯教室，在那里跟文蔓菁一起

陪他玩一龙三凤的游戏。她们三个都要参加元旦演，作为夜总会的小台，秦

雪的表演节目是椅舞，路漫漫作为学生会副会长也参与了一个小品节目，文蔓

菁则兼报幕住持和歌曲演员。秦雪原本还报了一个歌曲，因在夜总会给王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