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若芸香额，一时喜上眉梢，笑靥如，抿嘴

嫣然：「我说过的，这，便如开苞破瓜一般，有过一回，第二

回便舒服了，当真销魂得呢……」

若芸幽幽地：「我跟了衙内这般久，才首次得到这滋味，却早享受过

了……，我丈夫陆谦从未得到过我那里，你也俏俏告诉我，你这第一次，

当真是先给了衙内么？还是，还是先给了夫？是不是在我家被他那回，便

被他破了瓜，由此喜上这登徒？」

林娘羞不可耐，一时大绯脸羞得鹅颈现红，又被夫大力，显然他也

想听她吐真言，不由微闭凤目，咬嗔：「坏妹，又来说嘴……你明知故

问，你夫他，他哪里能够……是，是在你家那回，把首次，给了这冤家的

……」

「那的首次呢？也是被他开苞的么？」

「嗯，也是……也是一样的……都被他，一人得了，衙内他，他真坏死了

…」

若芸亲了亲脸，双仍缠她小腰，任夫实，安：

「如此说来，夫虽破了你，却从未真正得到过你，衙内他才是你实打

实的真男人，亲丈夫，却非夫了，是也不是？」

林娘羞得声若蚊：「也……也许吧，我也这般想过……」

「这就是了！嘻嘻，不必怕羞，衙内才是我们的真命天呢！我们把

尽给他，也不枉了！他你当有多回了吧，现下妹妹也知这滋味了，

当真舒服，不如由他先妹妹一会儿，再来换你，再换锦儿也来，好不好？」

若贞一捋耳畔鬓发，莞尔：「那有什么不好的……他那么，一个也

应承不了啊。只是他这般飞扬跋扈，如今双飞我妹，快活死他了，那活儿大得

骇人，只怕我们三个也对付不了他了……」

若芸笑：「无妨的，一会儿李夫人也来帮我们，我们四人，再加上五个丫

，还怕对付不了他么？」

若贞略带惊异，奇：「李夫人究是何人啊？她……她跟这冤家好了很久了

么？」

若芸贴耳蚊声：「放心吧，她和我们妹一样，也是有夫之妇。她也是

红杏墙，背着她男人与衙内好上，绝不会将我们与衙内之事说去的。」

若贞羞：「哎呀，那不是今晚我们三个有夫之妇，都便宜他了，加上锦儿

已有婚约，便是四个了……」忽儿扭回去，冲衙内言：「坏贼，既然一

会儿李夫人要来，您今晚得享齐人艳福，好事还在后，现下可不能，不能再如

适才那般，一脑地猛力对付我妹了，不然怎能持久？求您，求您怜香惜玉，

温柔些好么？」

衙内正妹妹，手香，听她妹香艳对话，心中快得无

以复加，见林娘扭回媚相求，当即应：「那是自然！适才确是太过孟浪

了，竟忘了细细享用你妹大好。林夫人是本爷知心人，知今晚好戏还在

后，要本爷不要之过急，以免守不住关！呵呵，不如这样，本爷一碗端

平，你们三个大人儿，各打五十大板，以五十作数，一个个着挨……嗯，

先由陆夫人挨五十，再换林夫人，然后便是锦儿！如此换，由楚儿计数，

只等李夫人来，再一并你们四个一回，可好？」他一边笑说话，一边